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行个礼:“有劳传个话,请伽罗姑姑放心,莫忘知如何回话。”至于她要问什么,我要想什么,我一雾完全不知所谓。
“既然知罪,朕就罚你在这里跪上一夜,静思己过。”他看着我目光沉:“你很聪明,但聪明用在不该用的地方就是愚蠢。朕已恕了你三次,若再有下回,必定严惩。莫忘,但愿你人如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