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似乎怨气未消别过去,又使劲想要挣脱江勤翰握着自己的手,语气更加幽怨的说:“这话你都说了快十年了,可是我现在依然是个妾,连给母亲守灵都不行,你不如给我一张休书,放我走吧,走得远远的,也好过现在这样被人羞辱。”说完哭声变大,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再次从中奔涌而。
薇听着房中的声音,心里却在暗叹:生在这个时代,不能像老夫人一样凌厉,也不能像莫氏这样懦弱不争,而她,终究要在这个时代生存,作为这样一个大家族的嫡系,她的将来就会如同所有的女一般为了家族而联姻,注定她不能选择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