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

汤姆重重哼了一声。

“上次在双胞胎那里搞来的。”汤姆压低声音解释，顺便给了哈利一副工，“看来尔福和斯内普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等到他们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早已过了宵禁时间，整个城堡都笼罩在宁静祥和的氛围里。哈利把隐形衣披在两人上，小心翼翼地避开费尔奇和他那只瘦得包骨的老猫往房间走去，在拐过又一条长廊，他听到轻微的说话声从废弃的教室里传来。哈利想要抓住门把的手被汤姆挡住，后者小声念了几句拉丁文，解除了门上的探测咒，又从怀里掏一副伸缩耳。

“伏地想破格烙印尔福——你说过斯内普是双面间谍不是吗？他的表现似乎不太符合你的猜测，”汤姆瞥了哈利一，“他很决反对尔福接受黑标记。事实上，他们两个在就如何避免伏地可能因为尔福拒绝招募而惩治尔福家族的问题上争论不休。”

“别太看得起自己的伪装，亲的，你看我的表情写满了‘求解答’，特别是在和邓布利多的谈话以后。那只诡计多端的老蜂肯定会好好利用第三方势力，想必早就考虑让我们使用灵魂链接好一阵了——”汤姆大大方方地推开虚掩

“如你所愿，我会找个方法和伏地达成协议。我知你计划这个有段时间了。”

“我知。”哈利握住汤姆的手，在冰冷的岩石表面坐下，他挥动杖，五颜六的火从杖尖端冒来，掉落在黑魆魆的海面消失无踪。他把脑袋搁在个男孩的肩膀，再次挥舞杖，这次，汤姆的手叠在上方，一声温柔暗哑的嘶嘶声后，整个夜空都被绚烂的烟照亮，连带汤姆刀削般邃的廓一起，漂亮的蓝睛似乎蕴藏着璀星光璨。这是哈利见过最丽的景象，或许比起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城堡还令他心动。

续这个话题。”汤姆缩回，抓住哈利的手往崖走过去。他们协调着踩住岩石上凹凸不平的表面，慢吞吞爬到最底下的从海面上突起的大卵石那儿。这本是法可以轻易完成的，但两人都默许了采用麻瓜的方式，互相依赖互相支持，如同对方是唯一的救生索那样。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我会找到更适合的地方，那里会有漂亮的草地和细的沙滩，会有飞翔的海鸥和闪烁的星光，”汤姆轻声说，“只有你和我。”

汤姆抹掉溅在脸上的，把哈利拉下来细细亲吻，半分钟以后，他松开面红耳赤的男孩，用耳语般低声说：“我想要你接受我最暗肮脏的分，哈利，那才是真正的我。”

“偶尔我希望可以撬开你的骨常识去。英雄主义只会带来麻烦，你没可能避免所有伤害的发生，特别是德拉科·尔福，你们的易已经结束了。”

“我不认为有什么可以说服他的。”哈利坦诚地说。伏地和汤姆一样，完全依心情行事，德拉科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一旦失去价值就会弃如草履，钻心剜骨更不是值得考虑的事情。

“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对我使用了摄神取念。”哈利不地仰叹息。

哈利挑起眉。

“什么？”哈利还没上自己的伸缩耳。

“需要我提醒你，他现在呆在你的羽翼下吗？如果他受到伤害，可以变得非常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