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顾言，你没好好听吧？我刚才教的不是这么复杂的方程式，我教的方法多简单啊，你看看你，写这么长，算来要多少长时间啊，有这么时间都够你填空题了……”

“……哦、哦。”

严栎会因为有了女朋友就忘了他这个朋友吗？

顾言飞快地跑回了座位，缩着脑袋假装自己不在。

顾言：“……”

数学老师摸着下自言自语，“好像是啊……”

带着自然的红，睛弯成了月牙。中间隔着两个组，顾言似乎都能听到许向晚明朗俏的声音。偶尔几次因为目光太直白被严栎发现，顾言都用课本挡住脸慌地遮掩过去了。

顾言接过粉笔，福临心至地迅速反应过来：严栎是在给他报答案？

严栎和许向晚会聊什么呢？

是不是用不了多久……他就该喊许向晚嫂了？

下去晃悠了一圈的数学老师走了过来，“顾言，还没答案吗？”

严栎长手长脚地走到黑板前，唰唰唰地在黑板上畅地写下方程式。

严栎：“……”

数学老师看到解完题看着黑板这个方向的严栎，说：“严栎，你上来吧。”说着，数学老师走下讲台去看看其他人解题的情况。

“……哦，来了啊……行了，你下去吧，上课好好听。”数学老师冲顾言挥挥手，随即换了副温和的面孔，慈地看着他的得意门生。

……

“顾言，你上来把这题一下，其他人在下面。”

“严栎啊，你的怎么样了？哎，这个方法好像不是我刚刚讲的那个啊……”

“上次月考你虽然考的还不错，但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放松懈怠，平时上课还是要好好听的，你要知数学在考里面占了150分，一个填空题就是五分，一分之差你名次就落后了一两千名，你……”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顾言转看了严栎。严栎正低着笔记，垂着睑，睫落下一小片弧形的影。

严栎把粉笔放好，施施然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即便穿着让人审无能的运动校服也帅得一塌糊涂，又长又直，步迈得又大又稳，走个过跟T台上的

顾言受着黑板的颤动，偷看了严栎一，手下一，粉笔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顾言正要去捡，严栎也弯下了腰，两人的手指碰到了一块，一即离，顾言却像是碰到了压电，嗖的一下缩回了手，拿到的那半截粉笔又摔到了地上，变成了1/4的长度。

顾言忍着碎碎念，拿着半截粉笔默默地写上了答案。

严栎在许向晚面前会是什么样？

顾言拿着粉笔站在黑板前，列完方程式，了把额，准备开始复杂的计算。

“算了，你先解吧。”数学老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准备另找个人上来解题。结果往讲台下一看，大分人缩着脑袋装死……

“我……”

顾言支吾了声，站着重新找着解题思路。

“顾言，顾言，老师在看你呢……”

坐在顾言旁边的庞楷用胳膊肘推了顾言一下，顾言才回过神来，对上数学老师沉沉的脸，窘迫地低下了。

严栎把粉笔递给顾言，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3,7,12。”

“这个比较简单。”

顾言下了好几次决心不再去看许向晚和严栎，以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可是一看到许向晚站起，睛就不听使唤了，连带着想法也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