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带着十几个兄弟跑过来，见到楚乔半血的模样，慌了神，“快，谁带了手机，赶打急救电话！！”

严栎尝了醇厚的油，缓慢地冲顾言摇摇。

*

“严哥，许个愿然后蜡烛吧。”

严栎摇。

“哦……那我们直接行下一个项目吧。”顾言变戏法似的从桌下拎个蓝的正方形盒，打开一看是一块小巧的糕，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祝严哥生日快乐”。

在烛光里的严栎温柔得不像话。上辈的时候，严栎给顾言的觉就像是一片终年弥漫着雾气的森林，看不透，猜不透，所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等到了这辈他才发现，其实那层朦朦胧胧的雾气只是严栎用来自我保护的屏障。只要有勇气冲破那层屏障，就能发现那片森林里最绮丽最迷人的风景。

严栎意外的认真，闭上睛许了愿，然后轻轻灭了蜡烛。

楚宁咬着牙，“楚乔，你以为你算什么？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把你忘得一二净！等我接到孟晓楠，我就立刻带着她一起去国外过快活的日，永远不再回来！”

顾言被嘴边的油和严栎的愿望甜到心底，地勾住严栎的手指，冲着他笑，“严哥，你这个愿望就由我来负责帮你实现吧。”

顾言往糕上上数字18的蜡烛，着。

“跟面馆有关的？”

楚乔抓着楚宁胳膊的手用力了些，扯着嘴角，“阿宁，你可真狠啊……”

严栎弯下腰，亲了顾言一嘴的油。

“我只觉得还不够狠！”楚宁红着睛，“你尽死了试试看，看我会不会再想起你这个混！”

顾言心里的，“严哥，你许的什么愿？”

顾言睡得浅，严栎刚走到他边，他就着睛醒了。

我是真的你，不是因为你的长相，也不是因为你上着叶宸的血。我的是那个陪伴了我九年的阿宁，是那个为了得到我一目光，自己一个人拼命练枪法的阿宁，是那个真心待我的阿宁。”

楚宁了一气，冷静地指挥：“赵宇，你立刻联系金医生，让他在老宅好准备。沈飞，你带着几个人跟着我送二爷回老宅。”

“……难……跟我有关系？”

楚宁怔怔地看着自己被染红的手掌，睛和心里都被那鲜红的血刺痛了。

严栎弯起嘴角，扣住顾言的手指，“好。”

严栎再摇，拿起刀切起了糕。

重生这么久，

“你猜。”

“嗯。”

“……跟考试有关的？”

“坐了那么久的车饿了吧？我去把菜一下。”顾言刚要站起来，就被严栎轻轻地住了肩膀。

“我许的愿望是……我们能一直在一起。”一起面对困难与挫折，一起迎接疾病与死亡。

“跟有关的？”

严栎被沈飞手下的人送回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多了。

“严哥，你回来啦！小北送回家了？”

“不用了，我现在不饿，可以留着明天吃。”严栎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

顾言趴在餐桌上撑着脑袋打着瞌睡，桌上摆着致的五菜一汤，正中央是一盘泽红艳的小龙虾。窗台边着一排浅蓝的蜡烛，摇曳着温柔和的光亮。

“嗯。”

楚乔咳嗽着摸上了楚宁透白如玉的脸颊，“阿宁，上次骗你是我不对，是我错了。如果我死了，你能别忘记我吗……阿宁，随你恨我也好，讨厌我也罢，偶尔也想想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