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社会上摸爬打多年了，经历的多了，心自也变得很冷，很难被动和染。

自言自语地说了一长串的话，说到最后全是平时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宣。

他们母，就像是互相纠缠的两株植，没照到光，又不能互相支撑，于是长成了怪异的形式，匍匐在地上苟延残，不知哪天会碾压掉。

廖冬回来，没在房间里看到人，找了一圈才在厨房里看见人。

弋在床上想了很久，疼，疼，脑里一团浆糊，然后莫名其妙地扬起微笑和神经质地悲戚。

收起不值钱的伤，弋下床给自己饭，一瘸一拐的姿势有稽。

他放弃改变那些无力撼动的事情了。很多大理他都懂，书本上看来的，老师那里听来的，他把自己削圆了了去俯就去迎合，最后才发现自己放的太低，这样的姿态，和邀请别人来践踏有什么区别。那这是要怪谁呢，怪没有人教，没有人学，没有朋友帮扶？

但是此刻的弋给他一久违的柔，他回想起男孩抱着他失声哭泣的情景，心稍稍动了一下。很多觉好像也很更远的少年时代重叠在了一起，瘦弱的小孩，跟在后怯懦地张望，让人没办法扔下。

另一个秘密

冰箱里的菜是前几天就买的，他也没介意，一样一样地拿来，挑了还可以吃的，洗净，切碎了混搭着，也没心思样来。

弋的状态比他想象的好多了，系着围裙，发有些地翘着，在切一块姜。

“我杀人了。”弋门后只对廖冬说了这句话，脏衣服下的还在瑟瑟发抖。

他忽然想起苏来。他记得小的时候每次被人欺负后回家去苏都很尖刻地嘲笑，那嘲笑像是冷锋，很容易割伤人。小的时候会理解为不被心疼，会心酸，和委屈。现在想来，他从苏那里继承了那不把自己的伤当回事的觉。

“知肚饿了？”廖冬站在门外问，声音谈不上有多温柔，乍一听好像还有些调笑。

等廖冬抱住他，就完全虚脱地了下去。

林锐死没死，弋已经不在乎了。他像一只破掉的贝壳，沙都可以去，把他掩埋。窒息过后，就是麻木。他本来也不缺麻木，只是忽然就明白了很多东西，大概他的努力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缘木求鱼，这就是结局。

畸形的，破败的，让他自己都开始迷惑的人生，扭扭曲曲地成就了“悲惨”这个形容。

从什么时候把这个小孩忘掉的呢，生活轨迹就变成了两条路，一转就变成了这个样，陌生的，熟悉的，了的，分化得几乎与苏重叠起来的脸庞。还是短短的发，但早就变了味，整个人早就脱了那层孩童气息，换上的是他都不太想正视的另一气质。

他循着这个结果追溯不原因来，好像是不知不觉，又像是早有预谋，他被生活挤压成了这个样——被嫌恶或同情，只有这两个极端。

不自觉的魅惑，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廖冬想起酒吧见到的那些烟视媚行，妖一样的男孩。弋，和这些人

“没事没事……”廖冬一叠声地安抚，弋把脸埋对方脖里，失控地大声哭来，心里有些东西就在这样的痛哭里碎成了片，折断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