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想起来了。

【……还剩最后一个世界。一切答案由你自己寻找，宿主。】

“容徵。”他轻声叫他，金的睛里好像有什么在闪烁。

“好好活下去吧，容徵。”

【迎回来，谢辞。】

【我都想起来了。】

一次又一次地分离——

天快亮了。

满城烟火，金光转的双……

他怅然若失。

“别去云梦泽……”谢辞闭上，的泪源源不断落下，“两千年后……若是遇到一个叫容徵的男人……杀、杀了他……你会因他而死……杀了他……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浑浊的泪沿着皱纹蜿蜒而下，谢辞徒劳无功地瞪大双，可他看不清他，他连最后一面都看不清他了。

***

“……老和尚？”

阿九会好好活到两千年后，再因为他死无全尸、魂飞魄散，他会在光转后再次与他相见，他们会相认，然后分离……

九夷伸手，握住那只枯瘦微冷、气息弱而浅的手。

本来还有俩番外的，关于苏臻和苏既明的，也算是跟第三个世界更好的衔接，但我现在觉没啥必要，就把大纲贴在这里好了，大家随便看一哈：

【六·覆雪灯·完】

苏臻第一次从锁妖塔里逃来时受了伤，化不了人形，在皇家猎场被皇闻人旻救了一命，

“谢……辞。”

鲜血，颅，白骨……

小谢憋屈了三十万字，最后一个世界绝对会让他好好浪一把，不然怎么HE……

垂死之人突然开始急促而剧烈地息，老人用尽全力气狠狠抓住青年的手。

“下一次见面，别再忘了我……阿九。”

“思空你别哭，”九夷无措地扑上来抱他，颤抖着一遍一遍抚摸他瘦骨支棱的后背，“老和尚你别、别哭了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

肤相接的那一刹，谢辞蓦然僵住了。

谢辞死命抓了九夷的手，整个人佝偻着发濒死的息，在错的画面里绝望地低吼。

……

是……是他……

【我知。】

番外一（苏臻）

【那么，又要消掉我的记忆了吗？】

他好像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这是什么，这些是——

嗯……别打我。

在经历了自然老去的一生后，如今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尽，他此时的心情无比平静。就如悬悲寺经年不变的晨钟暮鼓，无极山终年不化的雪，藏经楼古旧的佛经，大雄殿内不灭的长明灯，悬崖下屹立千年的锁妖塔。

是啊，”谢辞颤巍巍地抬起手，想要去碰一碰他，“人总有生老病死，我也到时候啦。”

我想起来了……阿九，我想起来了！

“好，我听着，听着呢。”阿九哽咽。

不、不要。不要！

他挣扎着从窒息中醒来，再回味起那个梦时却发现，他不记得梦的内容了。

“阿、阿九……”谢辞挣扎着用最后的力气低语，嘶哑的声音快要消散在空气里，“你记住，我接下来的话……”

凌冽的夜风卷来新雪与淡淡梅香，廊下的石灯上又覆了一层薄薄的银雪。

“思空，你怎么了？”九夷慌张地问，徒劳地试图用妖力舒缓他凝滞的血脉和呼。

白发，朱砂，逐渐消失的星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