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

我只剩下你了啊。

“真是可惜了，这三个人都年纪轻轻的。”

秦诵只觉得自己的脑在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可那些人的议论声却一字不漏地了她的耳朵，稳稳当当停在她心，久久不散。

她泪婆娑地看完，慢吞吞地把信纸折好，再随手放一旁的油灯里烧掉。她或许是情太过丰富，所以永远想太多，但不该留的东西即使再不舍也绝对不会留下。

她猛然停下来，大脑又一下愣住，一片空白，不知要什么，只是怔怔地看着地上的那封信。

秦诵也没说什么，抹净泪，又重新把包袱好好整理了一遍，才爬到床上睡觉。

宋憬不放心，一路上都在扯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结果秦诵本没留心听，魂都不知飞哪儿去了，一路上迷迷糊糊的，差被别人撞到好几次。宋憬只好作罢，让她走到一个角落去，他慢慢凝聚成人形，才拉着她回去。

恨这东西……真的，不可以有啊，小诵诵……

...

秦诵无奈地谈了气：“明明都两百多岁了，怎么比我还小孩气。”

他知她自己有那个能力调整消化。

“你有没有事？”宋憬担忧。

宋憬应了声：“我没睡着。”

第二章在线.

“没……没有。我，我们回去吧。”秦诵匆匆爬起来，慌。

她重新躺下，偏过，看着夜空，心里思忖着接下来要怎么。

她“哦”了一下，翻了翻，自顾自轻声喃喃起来：“前些日光顾着赶路，没有想过我娘和宋大夫的事情。后来到了破庙里想起宋大夫被害，想到他好歹也养了我十四年，就考虑着要不要报仇，可是又遇见了你，就一时忘记了。现在，我娘被害，大哥二也都死于非命，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剩下我了……宋憬呆了一会儿，终于开心地反应过来，手舞足蹈地跑去睡了。

所以他只是走过去轻轻了一下她的，又慢慢化成灵魂状态附在她上调养了。

“小诵诵！”

宋憬沉默了。

报仇不是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她现在还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弱质女……

“小……小诵诵……你救了我，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吧？”宋憬很久才开，弱弱地问了句。

两个人互相斜睨了一，默契地没再说什么，吃饱喝足，就各自睡觉补充神去了。

信？

她踮起脚，伸长了脖，才发现那些人是在看一张皇榜。于好奇心，她也走过去。人疯狂起来真不是人，她被挤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才挤到皇榜前面，她读了一遍，没什么觉，忽然不知被谁推了一下，才一下反应过来，一，跌倒在地。

宋憬的声音传了来：“喂，小诵诵！你没事吧？”

她觉得可笑，三个人一起死，这么诡异的事，居然也会有那么多人相信。

良久无言。

宋憬吃过这样的苦，以前他每日生活在恨意之中，以恨度日，最后也不过落得一个被封印在破庙里的下场。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在那里等了一百多年，才等来秦诵救他，他当然不希望她重蹈他的覆辙。

宋憬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忍住没说。

“……”

后来这两人想起这一天，都觉得万分稽。

可是夜了很久很久，她还是没有睡着。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