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衣服宽袍大袖，人又这么笨，应该不是小偷。

大脚细细回忆她们的谈话，想把有用的信息摘来默默记下。

“常说贱籍是为了‘明贵贱’，不知我上辈了什么孽，生来就是贱籍。托大脚的福，今天第一回见到鱼符，上边那个‘贱’字真是红得扎！有这个字压着，咱们一辈也翻不了。唉，已经这样了，又何必自己再作贱自己！”

果然接着传来一个年青女的声音，声音压得低低的：“你怎么这么笨！快跟我来，上到了，不想死就快！”

大脚用手指沾着桌面上的，在旁的窗上个小向外窥视，只见一个穿蓝长衫的青年男，手环抱着膝盖皱眉坐在地上，好像是受了伤。

只怕早没命了！”

大脚一开始疼得不行，过了不知多久，那痛楚渐渐麻木，不知几时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脚没了兴趣，刚要转回床睡觉，又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大脚忙趴回小，可惜角度不对，只能看见一些衣角，是个女人。

才刚拿起杯，只听一声尖锐的叫喊划破黑夜，吓得她一哆嗦，杯飞了起来，还好她手疾快，抄手把半空的杯接住了，却洒了满世界的。

“你倒为她说话，谁来可怜咱们？不用太久，再过上三年，咱们还能继续伺候姑娘？你我才艺都不行，到那时候只怕混得连三娘都不如！”

小偷？！

“什么！”

“可谁又能比得了她？三娘是什么手段都使得的！我悄悄和你说，你可千万别卖了我！听说那个不要脸的为了讨好王员外，竟把小红也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