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认识那老板，我一直在他那儿照。只要我去，多晚都没问题。”云外的须弥山空四显。毕钵岩下觉岸无边。大鹏负日把神翅展，迦陵仙鸟舞蹁迁。五绸带在边飘舞，七彩香四散飘落。容嫣在其中，迷醉，伸展，长长的彩绸翻飞缭。他蹁若游龙，他婉若惊鸿。且歌且行，且行且舞。声若昆山玉碎，影若香兰迎。这就是他迷醉的舞台，他在上，他一切主宰。他迷醉在这一刻的光影之中，他生，就是为了这一刻而生，若他此时死去，他的死亡也必颠倒众生。人灼灼，漏迟迟。在台上，他金似衣裳玉似，霞裙月帔舞裙红。在台下，他的袖影扬起一片目醉神迷，彩声如浪般席卷，漾了帷幕。镜月，若使慧看透；浮光掠影，且教壮志消踌。这一刻台下台下都疯了。柳儿在台下的一角看着二爷，满心都是拜，激得心澎湃。这一折唱完了，满堂彩声中，二爷下了台，柳儿赶跟到休息室侍候。从容嫣手中接过汗的巾，又赶递上一壶温度刚刚好的清茶：“二爷今天真是太了！”

“咱们俩兄弟，好象从来还没合过影。”“呃，好啊，这边完了事咱们就去吧。也不知那相馆这么晚有没有关门？”

“我这样好看吗？”

，容老板，不必送了。”看着周如珍的车走远了。容修转，突然觉得一阵眩，赶扶住墙。周围的家人看到老爷这样，全吓坏了，赶过来扶。只见老爷脸青面白，嘴里喃喃的说：“这个孽，这个孽……”

容嫣刚从那一片光影中醒来，现在方才觉得疲乏。喝着茶，一笑不语。“这绸舞让底下的观众全看傻了。那个彩声啊，差没把咱们第一台的屋给掀了。”容嫣对着镜，拿了

第26章

“……还不错。”他扑嗤的笑了来。南琴一定很窘。这类对答，内向的他总会有尴尬。“哥，什么时候咱们去相馆照张相？”容嫣突然心血来。“咦，怎么突然想到照相？”

祥云冉冉婆罗天。容嫣的站在舞台上，只觉前一片光明。从前的那旧式四方形的戏台就是没办法和这新式舞台相比。新式的是半圆形的，又宽敞又光明，而且没了那两碍事的，前排上下都装了几排电灯，上也有灯光，全都由专门的灯光师傅在那里着，几时该亮灯，几时熄脚灯，全跟着剧本需要，有条有理。这是容老板最近了大成本新装修好的丹桂第一台。第一件重要的事就是一个最新式最科学的舞台。这在当时，还真引起了业内的一阵轰动，这一场首映，连记者都来了。都说这是华连成在京剧界掀起的一革新。容嫣一晚就来这舞台看过了。前排的灯一开，陡然明亮的光线让他有一恍惚的错觉，好象置于数光之中。那明亮的光好象带有温度，让他的心加速，让他肤微。所有的光华都集中在他一个人上。他有微光，整个人光华璀璨，宛如洛神仙，让人莫敢视。他微微侧过，了个段。“怎么样？”他问。“不错，很抢。”远远传来他大哥的声音，但在光明中，他看不到他：“明天你唱这天女散的时候，灯光全打开，那效果一定不错。”“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