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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铃声响了快有二十秒,干净透亮的木琴将那串快速上升的活泼音符演奏过三次,正要开始第四次,一只手终于忍无可忍地摸进裤袋,把那只吵闹的手机拿出来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
“您好,前辈……啊,是临光先生?”听筒里传出一个温暖柔和的女声,她听起来稍显稚嫩,尽管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但和手机的主人不同,玛恩纳很难把一位已经在多个学术领域崭露头角的学者继续当做普通少女来看待。
“是我,瑙曼女士。”天马正儿八经的称呼从下方引来一声沉闷的低笑,他无视它,冷静地继续说,“博士在午睡,需要我叫醒他吗?”
“不用不用,不是什么急事。”通话另一头的阿黛尔连忙否定了这个提议,“我只是打电话来告诉前辈,切尔诺伯格观测站的数据发到了。他在午睡的话就麻烦您等会儿转达这件事吧,也请告诉前辈不用急着来实验室,我会带学生们先进行初步整理和分析的。”
“好。”玛恩纳简短地回答,“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啦,再见,临光先生。”
“再见,瑙曼女士。”
电话挂断,天马这才放松下来,可他的神经只舒缓了不到一秒就被轻柔的拨动再度挑起、拉扯,转眼便又如弦紧绷。汗珠从他额角坠下,落入泥沼般湿润的吮吸声里。他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逼迫自己不要让视线也掉进那个陷阱。
“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能撒谎。”从沼泽里浮上来的声音像是含了满嘴的糖浆,甜蜜粘稠,含混不清,却很清楚该如何一个劲地往库兰塔微微抽动的耳朵里钻。
玛恩纳不得不再次吸了口气,确保自己听起来依旧镇定:“你觉得我应该说实话?”
又是一声不怀好意的低笑:“你能做到吗?”
做不到,天马阴沉地想。就算拿把枪顶着他的脑袋,他也没法把“你前辈正在舔我的屌”这种事说出口。
是的,当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接起那通来电的时候,他的裤子拉链拉到了底,皮带扣垂在大腿上,完全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压着手机主人的脸,从龟头到阴囊都裹着一层浑浊的水光。用舌尖蘸着唾液涂抹出这张水膜的人正轻轻哼笑,听起来比刚刚成功说服他解开皮带时更开心也更得意。玛恩纳的脑袋条件反射地开始隐隐作痛,幸好那张忙碌得顾不上后辈来电的嘴现在也顾不上继续调侃他了。
湿润柔软的触感回到天马的鸡巴上,贴着柱身一寸寸往下滑。他能感觉到茎皮偶尔被吸起轻抿,又很快被双唇中探出的舌尖温柔地抚平。后穴或阴道都无法给予的吸吮感一圈一圈绕着阴茎滑到根部,他不需要看就知道博士的脸已经完全埋到了自己胯下,听见对方深吸了口气的时候,玛恩纳下意识开始反省自己今天有没有做什么会导致出汗的事情。但这种尴尬并不长久,当博士咬住他的内裤边缘继续往下拉,然后用舌头拨弄、用嘴唇拉扯、用鼻尖拱起、用脸颊托举——不管他乐不乐意,当他意识到博士完全没用手,而是用整张脸把他的阴囊捧出来,压倒性的欲望就几乎淹没了他脑子里的所有其他情绪。
这种失控感是个老朋友了,尽管过去十年里他们鲜少联系,可自从博士搬进隔壁那栋房子,玛恩纳就被迫和它恢复了年轻时毫无边界的亲密。
天马深深地吸气并咬住舌头,熟练地用疼痛做铆钉打进摇摇欲坠的理智,接着低头伸手,捏住了博士的下颌。
正含着一侧阴囊细细舔舐的青年停住动作,抬起脸投来征询的目光。那鼓鼓囊囊的脸颊和沾满口水的下巴如预料的一样加剧了玛恩纳脑子里欲望和自制的争斗,他不得不用上全部精力才能克制住把博士的脑袋往下按的冲动,好在他准备做的事情并不需要太多的思考。
天马用拇指缓慢擦过青年红润的嘴唇,指尖贴着自己的囊袋探入一点,并不深入,可这足够转移博士的注意力。他兴高采烈地吐出嘴里的阴囊,但没有收回舌头,就那么像迎接主人的热情小狗一样裹住了玛恩纳的手指。
他的口腔又热又湿,牙齿克制地退避,天马能摸到的几乎只有柔软的黏膜和那条灵活的舌头。它紧紧贴着伸进来的手指打转,飞快地从指尖舔进指缝,又托着它们送进喉咙,比商店里的金牌推销员还要难缠。玛恩纳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