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愣了一下，可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先被了一声。

银灰从来不知快竟然也能令他心生恐惧。

“哈啊……啊……咕唔……”银灰用力咬了一下，闭嘴，自己咽下了更多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在玛恩纳下叫声来，也是他第一次被暴地抵着。过分烈的快令他的尾都炸开了，像一暴躁的掸般在天的桎梏中拼命挣扎。可是这程度的反抗对他的困境无济于事，玛恩纳依然平稳而势地不断攻击他最脆弱也最的那个地方，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大半都暴在空气里备受冷落。

那意、那温度、那因望而的，全都让博士的内脏扭成了酸溜溜的一团。他贴玛恩纳怀里，指甲又怨恨又委屈地嵌了天的后背。

对付过不止一个不好自己尾的菲林。

那无比专注的目光在他上巡视，从他皱的眉到他不停上下动的结，从他额上渗的汗到他震颤起伏的肌。博士仔仔细细地看着，哪怕鼻逐渐开始酸楚得发痛，他也固执地、自般地不肯移开视线。

等到真正的时候，博士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他咬住玛恩纳的侧脸磨了磨牙齿，从那儿慢慢吻向天的嘴。但是在他伸尖想要探玛恩纳中的时候，天别过，第二次拒绝了他。

“你都没……”博士恶狠狠地咬牙，用抬的尖锐声音盖过了哭腔，“你都没那样过我！”

玛恩纳压着他沉下腰，

他不敢张嘴漏和求饶，不敢去想自己的抖动得有多厉害，也不敢去想下叽咕作响的声还有多少是来自剂。

沉闷的哼声从银灰的鼻里冒了来，这次他顾不上让自己保持安静了。玛恩纳的呼跟着加重，他握银灰的腰，加大力开和昨夜一样痉挛起来的，对着银灰最受不了的那连连冲撞。

玛恩纳拽着他的尾，将大半，重重上了内的某个地方，接着也不再，就对准那儿不停地碾。

酸的刺痛蔓延了咙，博士艰难地咽了一下，觉自己于不肯服输而撑着的平静已经来到了崩塌边缘。

尽是一滴一滴淌来的，但他确实了。

他甚至没有发现博士正凝视着他。

他了。

锋利的胀痛像是一烧红的铁签似的贯穿了银灰的前列和，玛恩纳他一下，铁签就被推得来回穿刺一下。菲林又痛又地闭了睛，息都如同哽咽般打着颤。现在就算他想往后踹一脚把玛恩纳掀下去也不到了，他的手和都是的，浑上下仅剩的力气都用在了死死咬牙关的嘴上。

菲林的疯狂收缩，尾也像是濒死的蛇一样绝望地缠了猎。银灰幻觉中的铁签极速震颤，最终的痛楚被快推动着穿透的带刺，在他悲鸣声中一一从铃挤了来。

尾被拉扯的觉让银灰暴躁地骂了句谢拉格，“松开”两个字跟在后面刚要冲来，就忽然转为了变调的声。

博士收回碰银灰下的手，把抹在床单上，挪过去对玛恩纳伸了手臂，声音带着极力克制情绪的颤抖：“他了……抱我。”

玛恩纳沉默不语，金的虹像是光雨一样明亮，也和光雨一样欠缺温度。他任由博士在自己背上愤似的抓挠，像是一个丝毫不受外界因素打扰的老员工，就班地用手指扩张博士的。

玛恩纳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撞击银灰的，而是让着那儿碾过去再倒一段，厚实的冠状沟贴着前列来回刮蹭，翻来覆去地折磨那枚已经烂熟的。

天拉下手臂上的豹尾，从银灰的里了来。他的拖着几缕粘稠的线，半都透了。红的带着腥的气息，搭在了博士的上。

银灰的尾不知何时开始已经不再反抗了，它地缠着玛恩纳手臂，一反刚才的抗拒，像是生怕他离一样拽着他。哪怕银灰还是忍着没有叫声，他尾一一的弹动和不自觉摇晃的都在坦然展示他此刻有多快乐，如果玛恩纳真的突然后退，恐怕他还会张着被熟的追过去着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