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没了。我只有一个要求。”邵金金说，“事情是我的，和小灵没有任何关系。她病得很重，医不好，如果真的了监牢，很快就会死的。求求你们，求求两位少侠，放我妻一条生路。邵金金不敢说一世英明，但乌烟阁和我的名字，拎去也有一些分量，足够官府差了。”

“我们可不是官府。”司凤冷声，“是谁的便是谁的，虎不得。”

“邵阁主说了那么多话，我和迟当家都听在耳朵里。只是今儿上乌烟阁的不止我们两人，信号一现，周围埋伏着的人手很快也要过来了。衙差也在来的路上，邵阁主可千万别什么错事。”

“可他长着邵继圣的模样。”

“贺灵把邵继圣和贺一雄的尸首钉在山上，又是为了什么？”

迟夜白明白了：“对贺灵来说，这盏灯才是最对症的药。”

迟夜白趁着邵金金说话的机会，低声告诉了司凤方才人面灯的事情。司凤的神情一下变得极为奇怪，皱着眉，言又止。或是想到现在不便于说话，他最后只，抬冲着树上喊了一句：“阿四，信号。”

迟夜白心中一惊：这刀自然不可能是邵金金给自己和贺灵留的。他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保住了贺灵的命，不可能又亲手杀她。

。灯里寄宿着贺三笑的魂魄，她将日夜折磨贺氏兄弟，不会让他们好过。”

司凤还要再问，迟夜白抬手止住了他。迟夜白方才潜到赤神峰山脚下，路上听到了工们议论邵继圣被杀的事情。他心中疑窦重重，开声问邵金金：“你在郁澜江上杀的那个人，不是邵继圣，是贺一雄？”

“钉贺一雄是为了将其尸曝晒。我们这儿有个说法，人死后七日还不得土，魂魄便找不到通往地府的路，生生世世都要缠在骨上，孤魂野鬼的。”邵金金低声，“至于我儿……我也不知小灵为什么要这样。她的很多事情……我都不太懂。”

“你们要公

“对。”

阿四抱着摇摇晃晃的树梢，应了一声，从腰上掏个竹筒上下晃动，随即拉开了木。木筒里窜一团火光，直冲上天，炸了开来。

邵金金脸一变，突地翳起来。

迟夜白长叹一气。暗夜中在船上搏斗的不是邵继圣和他爹。那个叫嚷着要撕去面的人是贺一雄，他想在众多工面前真模样，说不定还要说贺灵的世——于是邵金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杀了他。

“贺一雄年少时在江湖上混过，三教九都有接。他没能逃到山脚下，因为乌烟阁的防备太严密了。他也放弃了灯的想法，将我儿脸蒙在脸上，想趁着夜逃去。”邵金金语气沉，“但当天夜里我便发现了我儿的尸首。那时贺一雄已逃到郁澜江边，我便追了上去，将他一剑穿心。”

司凤慢吞吞说完，只听当啷一声响，一把只有手掌大小的短刃从邵金金袖中落下，淬毒的刀上还闪着蓝光。

邵金金把刀拿起，扔到了司凤和迟夜白面前。

迟夜白话一，忽地就明白了。是邵继圣的那张脸。

邵金金凄然一笑：“确实如此。那灯就被贺灵挂在了院里，也因此被贺一雄记住了。他要用我儿的脸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