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人苦笑。“你这什么表情？”顾亦言近他，居临下地俯视他：“我回来还不够？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回来？你还嫌你小时候给我添的麻烦太少是吧。你多大了。现在还要我24小时守着你？”“我给你添麻烦？”泪得更厉害，顾斯人不敢置信地把嘴张了又张，他大声喊：“那你嘛要生我！你生我又觉得是麻烦！你本不负责任！你不够资格我爸！你以为我想麻烦你吗？我早就想离开你了！每天都想！是你不让我走的！”他吼叫完摸爬打地爬起床，折腾着就要离开，被顾亦言凶狠地压回床上，顾斯人越是反抗，顾亦言压他的力量就越悍，他想离开？顾亦言就听不得这句话。突然他掐住顾斯人的一条手臂，瞪着他的手腕：“这怎么回事？！”“你我？？”顾斯人脸上泪四溅，他丢脸得不肯再说下去，把埋在一边，任由泪往棉被里掉。“我……”从顾亦言的牙中狠狠挤，被掀开后，床单上惊人的猩红一片，血的腥这时才散发开，异样到有发臭，只见顾斯人细白的左手手腕被一条满是血的巾包着，顾亦言一扯巾，苍白的夜中，手腕上狰狞的伤暴来，像被人咬过的，几个血淋淋的是刺了细里。“你他妈嘛了。”顾亦言真他妈想扇死这兔崽，他把他养这么大他就这么伤害自己？！“自杀……”顾斯人说完，冷笑，好笑：“可惜没死成，让你失望了。”“啪！”顾亦言给了他一掌，顾斯人在父亲的暴下又哭了起来，像个小孩似的，他嘴瘪了下去：“没想到要死也这么难，我不够勇气……你不是觉得我给你添麻烦？我死了就没人再麻烦你了！”他回忆把玻璃碎片里的痛楚，他当时克服的是什么？就像着了一样。他不禁浑打抖，说话声变成不过气的泣，胃在痉挛，似有无限的委屈被迫着憋住，他倔地撑着自己，抬手将脸上的泪痕抹。“你死了我也能把你活。”没工夫和这个神经病小鬼多说了，顾亦言抱起儿，要送他去看医生。“我不要去，没事的。”顾斯人突然别扭起来，他把钻了父亲的怀里，脸的，父亲又抱了他，他以为他再也不会抱他了！他甚至不禁为自己所的蠢事而得意，他疯了：“我不去……我不要去。”“你闭嘴。回来再跟你算账。”“我用巾包着了！我死不了！”“你死不了？”顾亦言拧起嘴角，不知该笑呢还是骂，但他更多的还是恐惧：“你还知你死不了呢？你不记得你妈是怎么把你生下来的了？你这么对得起谁？！”“我谁也对不起！可是你要我怎么办！”顾斯人也崩溃地大喊：“你可以去找女人！我呢？你叫我怎么办！我你！我你啊！”不顾一切的告白在黑暗中回，顾斯人看着顾亦言，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他有些眩。“你如果真的想我好的话还是别我吧。”他说着说着声音弱下去：“可能你别我，我还会觉得好过……”“我不你你要死，你叫我别你？我敢吗？”顾亦言冷笑，怒火蹭蹭上冒：“我不回来你就要死？嗯？我找个女人，你就连命也不要了？”“对！”顾斯人大喊，睛睁得大大的，一回，他在气势上过了父亲，顾亦言瞪着他，脚已经跨了电梯，夜，没人注意到这对举止怪诞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