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答？”南玉问，卓越也忍不住好奇地凑了上来，刚才的拘谨都抛到了一边。

“对。”南锦定的，“虽然他相貌有些变了，但是声音没变。”

“这也太狗血了吧。”卓越没有注意到南玉的异样，在一旁砸咂，小声地嘀咕一句。

果不其然，南锦清了清嗓，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动什么似的：“哥，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我在参加了爸爸给哥举办的……葬礼之后，就经常梦到他，不过，那时候在我的梦里，他还只是个小孩，和现在的相貌有些差距，但声音是完全一样的。”

南锦又沉思了一下，看着南玉的神闪了闪：“哥，如果我说了，你不要觉得我奇怪。”

他父母把南锦送给他叔叔的时候，他已经懂事了，他那时候就已经很明白地知，南锦是他的亲弟弟，但是尉迟恭和他只差两岁，两岁的孩再怎么早慧也不可能那么早就有刻的记忆。

“哦？”卓越挑挑眉，“那你梦见他的时候，他什么样？”

卓越摇摇，想了想问南锦：“你确定你梦见的是他，不是别人？”

南锦皱着眉算了算：“我四岁的时候哥哥来的我们家，发生那场大火的时候，我六岁了，那个梦，大概

“那段时间我总梦见他坐在我面前哭，哭得很伤心，我问他为什么哭，他说他和哥哥在大火里失散了，要我帮他一起找哥哥，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哥哥又是谁，你猜他怎么回答？”

南玉了：“说。”

“你梦见他什么了？”南玉的心一下悬了起来，因为尉迟恭曾经和他抱怨过，小时候，他因为孱弱，一直到上了初中才允许他到外面走走，尉迟恭住在襄郡，无论离他的老家还是离京都都特别远，本没有机会见到南锦，无缘相识的两个人，南锦怎么会梦到他呢？

“什么？”南锦不知他话里的意思，更不知南玉和尉迟恭的关系，奇怪地问。

在看看尉迟恭那张与自己神似的脸，南玉心里忍不住搐起来，一气憋在膛里上不去下不来，噎得难受，难自己的人，竟是自己的亲弟弟吗？这也……

“他说‘你哥哥就是我哥哥，我叫砖，哥哥叫玉儿’。”南锦说完，又看了看尉迟恭，好像怕自己说的话会让他听见一样。

“大概七八岁的样，浑脏兮兮的，穿的衣服也很破，看不来是什么颜，不过那双泪汪汪的大睛，让人过目不忘。”

“哦。”卓越托着下思索了一会儿，接着问，“你是多大的时候梦见他的？那个梦持续了多长时间？”

云市气温并不低，可尉迟恭的手仍然凉凉的，这不是好现象。

南玉倒了一凉气，攥着尉迟恭的手不由得了，心里又涌起那莫名的恐慌。

“唉，”南锦叹了气，想想那段时间，他差被家里送到神病院，不过幸好不信邪的妈妈最终听了一个邻居的建议，在去他哥哥坟的路上烧了些纸钱，他才摆脱了那场噩梦，现在想起来，依然能到骨悚然：

卓越漫不经心地把自己手背上的胶布又缠了缠，暗地里伸长了耳朵，多年的八卦直觉告诉他，南锦接下来说的，将会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