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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地紧紧得,如同一张延展过度的弓弦。
“啊,啊啊~太,太大了啊,不行啊啊...”
他清冽的嗓音变得沙哑,低吟时有种独属于少年的情色意味。
安橹掐着他纤瘦的腰,默不作声地狠肏,粗糙平凡的脸上满是凶狠。
阿散抬手想抓住什么,整个人被肏得一颠一颠,本能地呻吟出声:“慢,慢一点啊,里面...太多了,好胀啊啊...”
长圳接住了他乱伸的手,握在掌心揉捏,低低地笑:“大人叫得真骚啊。”
阿散猛地收声,牙齿将唇瓣咬出了引子,压抑的呻吟随着被肏的节奏泄出。
长圳伸手移开他牙齿,道:“怎的又自作主张不出声了?继续叫出来啊。”
“还是说大人想让我教你怎么叫床——”长圳捏着他被涎水浸湿的唇瓣,挑起嘴角,“好啊,散兵大人,先说一句好哥哥操死我,怎么样?”
阿散摇着头就要拒绝,却在看到长圳那双晦涩的眼时突然回想起什么。
方才就是这个人,扼住他喉咙,满怀嘲意地俯视他的所有狼狈,哪怕阿散眼泪流的那样凶,白眼都控制不住地翻出来也没惹来分毫的怜惜与退让。
他控制他的举动随意到仿若他就是个玩具,捏一捏,掐一掐,都并不会怎样。
阿散抖了抖嘴唇,感受到掐着自己唇瓣的两根手指正微微收力。
惊吓中,他近乎失了分寸地哭泣道:“哥...哥哥,操,啊啊,操......”
长圳忽地止住他话语,动作温柔地张开手指卡在他唇上。阿散的嘴巴被几根细细的手指顶开,牙齿抵在指节,明明没使几分力气,阿散却随着那手指的移动将嘴越长越大,直到唇角有了撕裂感,也不敢咬到那几根手指。
他看着长圳亮得诡异的眼,听见对方低声喃语:“又不是我在上你,冲谁喊哥哥呢?”
有一根手指勾着他下排牙齿,像拽着茶杯把手一样拽着他脑袋看向身下埋头苦干的安橹。
长圳道:“该冲谁叫?”
阿散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方才的窒息,还是因为长圳的气质...就仿佛曾经也有那样一个人掌控了他,让他又畏又惧,不敢违抗丝毫。
嘴边的手指撤了出去,阿散哑着声音,喘息着:“哥哥...安橹哥哥...”
“操死我,安橹哥哥,操我......”人偶眼神都是散的,说的话低贱又淫荡。
体内的性器几乎应声变大,挤压着逼仄的穴道退让,生生留下了属于它的形状。
安橹低低吸了几口气,看了眼人偶如今的模样,突地侧过脸,沉声骂了句:“...他妈的。”
他短短的发丝遮不住耳根一道红,挺胯的动作倒是越发凶狠。
长圳还在他耳畔哄骗他说更淫贱的话。
阿散被肏得慢慢失神,本就乖顺的性格愈发听话。
他红润的唇上抹了层水光,吐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安橹还能想起这人失忆前嚣张到尖锐的语气,而现在,同样的嗓音变得柔媚且低哑,语调不再傲慢,而是顺服的,讨好的。这比任何催情剂都令人血脉偾张。
“哥哥...操得我好疼...好爽...”
“安橹哥哥唔啊,鸡巴好大,顶,顶得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