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师妹真是可。”

“有什么不好？”羽清音与姚冶肩而过，脚步顿住。“不是正合你意？”

“喜，我怎么能不喜小师妹？”

“喜我？”

“他就是这样。”

羽清音，是姚冶先在你的演技中沦陷，是他输了。

羽清音侧看她，抬手摸摸姚冶的脸颊。

“所以你不喜我，我不怪你。”

“这样好吗？”

瞬间转换表情，无法再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失落。

“别说的好像全都怪我似的。我的现对你来说，不如说是顺推舟？”

姚冶抱着双臂，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他。

姚冶笑，羽清音表情落寞地看着凤绝尘离开的方向。

羽清音的表情十分温柔，神带着溺与惜，连姚冶都差信了他对自己是有情的。

“喜”这情，没有错与对，没有善与恶。

姚冶明白有些东西时求不来，但在后来，他却还是陷了执念，陷了漩涡，无法舍弃某个人，无法舍弃某段情，无法舍弃这段回忆。

在过去，姚冶很有自信自己能从这游戏中全然而退，但这次，她却在不自不觉中假戏真，不能自已。

在未来的未来，在羽清音涅槃重生后，在羽清音直白地对姚冶说结果的那刻，痛心的同时，姚冶却从未因生恨。

“小师妹居然说我在演戏，师兄真受伤。”

凤绝尘看着他离去的影，久久没有动弹。

羽清音搬了凤绝尘的住所。

因为喜，所以想要占有；因为喜，所以才会自私。

“这戏没得到预想的效果？”

“别说的好像我只是在利用你似的。”

活了千余年，在情场之中，都是姚冶魅惑着别人，此刻她却觉得自己中了羽清音的赌。

姚冶握住羽清音抚摸自己脸颊的那双手，表情十分认真。

这只凤凰的演技还真是湛。但即使是假的也好，姚冶却很兴自己在他中有着不可缺少的人。

***

“凤绝尘，”羽清音站起来，背过。“我们分开住吧。”

凤绝尘从书院走，不留痕迹地看了他们二人一，便迈着步离开了。

情的游戏里赌的就是谁先动了心。

“那不如试试。”

“事到如今好要问这个？我不是早就对你动了情了吗？”

姚冶就站在书院外，将他们的对话一滴不漏地全听到。

见羽清音神黯然，姚冶忍不住想要嘲讽。

“你得到吗？”

“呵？不是吗？”姚冶冷笑。“那清音，你对我可是已经动情了？”

在书上，话到嘴边，他本想追问羽清音每晚都和谁腻在一起，但看着羽清音那漫不经心的态度便有些负气。

“还真冷静呢。”

“既然清音喜我，那就与我双宿双栖、莲开并。”

他这么当然是有目的的，姚冶能看来，凤绝尘自然也能觉得到，前者选择跟随，后者选择观察。三位师傅不在，凤绝尘一个人照看这几位小徒儿，难免会忙碌起来，所以对羽清音的事也就稍微放手了一些。那几个未成年的小徒儿也比较粘师傅，虽然凤绝尘外表看起来让人敬而远之，

微弱的脚步声靠近，羽清音听到了某人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