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在你我睡之前我还说过，我之前也说过，”莫憬走近一步，郁的气势压得北暕有不过气来，明明是同样度，北暕此时却莫名觉得莫憬几乎快是要俯视自己的目光看过来，北暕一愣，顿时心里有些说不来的滋味——莫憬从来都会收敛自己锐利的气息，只有在特别需要收拾人和立威的时候才会一不留情地将征战沙场多年的气势和架拿来，“我不是女人，不需要特别呵护，我受个伤也不会转变别。”

☆、西疆七

“过来。”莫憬丢下这句话就转下了城楼，连神的余光都没有给过北暕，北暕顿时心中一咯噔跟在他后下城楼。

“嗯。”北暕不知说什么，只好应了。

有后悔自己他睡了。

“越来越能耐了啊。”莫憬还是以方才倚着木的姿势站在北暕面前，没有靠着东西，却仍能站稳了，还自带一气势。他终于肯掀起施舍一目光给北暕。

“你什么你？嗯？”莫憬看着他的神有冷，挑了挑下，“为我好是吧？怕我受伤是吧？”

北暕没舍得给莫憬睡太重，最多到天亮就能醒。

“打完了？”北暕刚松了气，转就看到莫憬一银盔甲，抱靠在一旁的木上，左微曲靠在右上，后背抵在上，垂眸看着地上，北暕看不清楚他的神，但是听语气和他现在周的气势就知他生气了，不是小打小闹打情骂俏似的恼怒。

不住心里腹诽了一下，但一没表现来，行礼谢过之后转一瘸一拐地相互搀着下了城楼，可见四十大的责罚不算轻松。

直到血染红天边一鱼肚白，双方才息鼓收兵，北暕见对方久久没有动静了才稍稍松了气，下令让战士们各自回营帐休息，换了另外一批休息了一晚上的士兵。

“我知你是担心我，”莫憬退后一步，敛了一气势，语气放了些，“但是，再多的关心也要有个度，”莫憬皱了皱眉，“不然我觉得我们可能……”

莫憬自己也发现自己有淡，是对于情上的几乎淡漠的态度。他知自己的确在意喜北暕，他会在很多事上妥协，也会忍耐，但是一旦有人及他的底线，他就会立翻脸不认人，摆一副天王老来也没用的傲慢脸——即使是北暕，他至多也只会给他一次被原谅的机会，一旦警告之后，以后再如此就不

“说话！”莫憬突然提音量，随即冷笑一声，伸直曲着的左，向北暕面前走了两步靠近他，“怎么？你把我捆回北域的时候不还说得是的嘛？现在个睡你就不吭声了？！”

莫憬的语气有些厉，还带了一些讽刺意味，听得北暕心里很不舒服，但他还是看着莫憬没吭声。

莫憬的话堪堪止住了没有说完，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我……”北暕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好像不如何都会让面前的人发怒，所以脆闭嘴不说话了。

这后半夜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恰好够那蛮夷士兵再来一攻的，北暕看到隐约有大批士兵开始往城墙这边冲，赶用上内力敲响城楼上的警钟，士兵都训练有素，一听到声响赶纷纷起拿起兵严阵以待。

“……”北暕没敢应声，他听得来莫憬语气很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