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皱起了眉：“然后……说是叶凌把家产都败光了，一无所有，可能是想不开，就疯了。”

小文说：“顾雄飞不是托我们帮他找叶凌吗？原来叶凌早回天津了，人就在林森手里！”

林森苦笑着摇：“是失踪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回来了。也不知他是怎么搞的，生意一破产，家产也给败光了。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能不吗？”

大少爷低声说：“麻烦！”

林森坐了，心里就涌起一难言的滋味。要说愧疚，倒也不至于，因为他素来不怕缺德；要是伤了谁害了谁就要愧疚，那他早就愧疚而死了。

大少爷又：“顾雄

金鹤亭一扬眉，吃惊状：“我怎么听说凌失踪了？”

二姑爷把双手笼在袍袖里，淡笑着一：“明白。”

大少爷若有所思的慢慢答：“就算发了电报，他也是鞭长莫及。舰队正在青岛，爹不回来，他能回来？”

正当此时，牌桌上忽然有人开问：“老林，昨天晚上你什么去了？你让我到你店里找你，结果我风冒雪的扑了个空！”

金鹤亭心神不宁的盯着面前一排麻将牌，想起自己和私吞下的款数目，依然是不愧疚，只是有心虚。正是不知如何回应之时，前方房门忽然开了，沈家大少爷把脑袋伸了来，醉醺醺的开问：“我家小文在这屋吗？”

林森自自然然的打一张牌去：“唉，叶凌嘛！”

金鹤亭心里有病，这时候就不笑笑：“回来就好，哪天我也瞧瞧他去。”

此言一，大少爷和二姑爷对视一，心里都有了数。小文向后缩了一下，低声笑：“他不会再让我们去林家把叶凌抢来吧？别说我们抢不来，就算真抢来了，接下去怎么办呢？”

金鹤亭立刻在脸上调动了一个笑容，伸手向屋角的长沙发一指：“大爷，你自己过去翻翻吧，我记着他是睡了。”

大少爷登时放下了手：“然后呢？”

林森一摆手：“金先生，不必了，现在人都疯了，瞧也是白瞧。唉，几百万的家产说没就没，神上的打击的确是太大了。”

大少爷抬手用力的搓脸：“什么消息？”

待到汽车快要到家了，大少爷对二姑爷说：“今晚你睡着了，睡死了，什么都没听见，知不知？”

大少爷也把眉拧了起来，可是沉着没有开。

沈家大少爷走向沙发，果然从一大堆衣服靠垫下面挖了沈家二姑爷。二姑爷熬夜熬不住了，睡得满脸通红，哈欠连天的跟着大少爷往外走。众人都是玩惯了的朋友，所以也不客气，随他去留。

金鹤亭自从回了天津，还没和林森谈过，所以如今听了这话，心中便是一动，故意谈笑风生的问：“少爷？哪个少爷？”

林森微笑着一拍脑袋：“哎哟，你看我这记！昨晚我去看望少爷，就把你的约给忘了！对不住对不住，我得给你陪个罪。”

小文继续问：“大哥，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是不是得上通知顾雄飞？”

沈家二人玩足兴了，下楼上车想要回家。汽车刚一驶金公馆大门，小文就立刻消了睡意，睁大睛对大少爷说：“大哥，我刚才在那屋里，听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