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山听到“没死”二字，心中立刻一亮：“那……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他救来？”

叶雪山不笑了，可怜兮兮的看着阿南的睛说：“阿南，快告诉我吧，我知你现在很有办法，我现在就依靠你了。”

阿南用力的想要拽他：“你起来！你起来我就说。我不逗你了，你快起来！”

起走到阿南面前弯下了腰，叶雪山忽然一笑：“阿南宝贝儿，哥哥的求求你了，你有话直说成不成？哥哥神不大好，万一半夜急疯了，再把你活吃了可怎么办？”

吃光了整整一罐之后，叶雪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阿南也吃饱了，他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阿南，讲讲，你都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叶雪山不生气，伸手隔着桌一拍阿南的肩膀：“别卖关了，你快告诉我。我都等了大半天了，你再不说，我半夜能急得上吊。”

阿南冷笑一声，就是不说。

既然没死，就有活路。叶雪山站在桌边，吃了阿南剩下的两个包，又喝了一大杯茶。

如果放在往常，他满可以整晚的时间陪着阿南说话，可是现在，他没那个心思了。每说一句玩笑话，对他来讲都是多增一段折磨。阿南笑得，他笑不。他只想知顾雄飞到底是怎么了，如果能让阿南立刻说来，他什么都行。

阿南觉得很有趣：“你少给我帽。你大哥当年撵狗一样的撵我，我凭什么要去救他？”

阿南在吃包和猪耳朵的时候，一直在窥视叶雪山的动静。叶雪山显然是没，对着面前的碗筷一不看，单是一颗接一颗的吃饯；其间也会眨，可是并没有眨下大泪珠来。

叶雪山站起来后，阿南也起了。

叶雪山没有睡衣可换，此刻脱了衣裳，上就是衬衫衩。他坐在床边，把双脚踩里，阿南坐在对面的椅上，一双赤脚则是踏上了他的脚背。

这时天就黑透了。两人各自洗漱过后，阿南又把一盆端厢房卧室：“洗脚！”

阿南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恢复严肃面容：“笑不来就别笑，我也懒得看你龇牙咧嘴。”

上次被铁镣锁在炕上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乍一看是没什么表情，其实睛一眨，便是一滴沉甸甸的大泪珠，劈盖脸的落下来要砸人。

他的一跪，把阿南吓了一。阿南立刻伸手要去搀他，然而叶雪山低下了，仿佛力不能支似的轻声说：“阿南，告诉我吧，我心里急得像是有火在烧。”

阿南低声说：“好像是军的人抓了你大哥，现在你大哥被关宪兵队大牢里了，别的我不知，反正肯定是没死。”

叶雪山判断顾雄飞是没死，而且阿南还打听到了他的下落——否则的话，阿南不会是下这个情绪态度。

阿南一秀气骨，连两只脚都是白白净净的好看。两双脚静静的叠在一起，叶雪山低看

叶雪山听到这里，沉默了片刻，最后竟是“咕咚”一声，跪了下来。

阿南横了他一：“又不是亲大哥，你至于那么张吗？反正有我养活你，他死不死的也耽误不了你过日，你还他什么？”

阿南从鼻孔中呼两凉气：“对不住，兄弟本领有限，不是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