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还以茶杯里的茶渍厚为荣，来显示茶杯的悠久历史，更别说刷牙什么的了。

直到中午快吃饭时，店的客人才算是减少了些。

一时间气氛有尴尬，程四海不知该说什么好，利用小女孩制造一场谣言，扩大程记的知名度，

雪低沉着声音：“这事很难猜吗？短短半天时间传遍半个大名府，背后没人推波助澜可能吗？”

搞的本想上去好好招待下他们的雪无比的不自在，这一群群的人，难都是来参观自己的？

当看到雪一副闷闷不乐的样时，心虚的问：“雪啊，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

程四海一看这架势，心里略有些歉意的看了无奈的雪，换上常用的笑脸迎了上去：“哎，这不是柳大嫂嘛，好久不见，最近店里刚从松江府运来一批上好的棉布，冬衣最好不过了，柔还保，要不给你家小件新衣？”

面对一个才12岁的小丫那纯净的神，程四海这个混迹商海多年老狐狸，也不由得心生愧疚。

柳大嫂吱吱啊啊了半天，最后实在扛不住程四海的推销，扯了几尺布赶溜了。

自己大价钱聘来的小伙计。看她对每布料都会仔细的受一番，心中已然受到这个小姑娘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忙了一上午的程四海，想想挣到腰包里的银，心里乐开了。

也许是昨日的谣言穿的太快，今日还不到辰时，已经开始有三三两两的客人上门了，不过这些人店之后不去看布料、选布料，反倒一个个的或大胆或蓄的偷偷打量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