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诚言：“这话不对。”同时，他的脑里回想着课堂上教授的讲解：“束缚人自由发展的朝代，都必将灭亡。”

江铁生当年是被五位董事长聘请来穿越的。开始，他和其他809人一样以为是去开发菲律宾棉老岛，等到他们培训完毕后，统一被告知真相。结果，绝大多数都接受了事实。当然，当时聘用他们时，都是照某个黑标准来的。

“何此言？！老先生的假设真是骇人听闻。如此必有佞小人会从中得利，火车承包商定然见利忘礼！”原本自信满满的行政长官有些不自然。

“我共和国肇造之时，北有鞑虏屠戮，南有贼嗜啖，民力三不存一。女务工可助家用，习而久之，民自认同。然火车兴起于天下太平之时，民心安定已久，自然心思故俗------”

“不，老先生，她现在只是我的同事。”

一阵争论，打断了江铁生的回忆。

“惭愧，川中书院20年求学，不如北大三年苦读。”

那个商人像是遮掩什么似的，站起来了一个罗圈揖，快嘴：“鄙人是火柴生意的，刚才一直闲聊，忘了和大家招呼。请大家试用我火柴，广而告之。”他说完，从行李架上拿下包裹，从里面掏一大包火柴，一边夹着行李，一边分发着火柴。不一会儿就溜这个车厢。

“此条例本是妥协之产，以求百姓速认可而已。女厢不满，男厢拥挤，空费成本，以市场经济矫正之。”

“何意？”

也许是他们的话题过于沉重，也许是王至诚和那个行政长官的份特别，他们周围的乘客一片沉静。都能听得火车与铁轨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