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听见会笑话，但是白梧习不愧是训练有素，没什麽反应，还很平静的聊：「有年纪的反而难找。为什麽偏年纪大的？」

白梧习应了声，试探：「二当家您还记得那晚的事麽？」

「我说你们，你们是怎麽看待城主的？」

「这个嘛。」秋灿为难笑着。「我有渴，我去找你们爹喝酒。」

场的人一见白梧习现特别情招呼，再见二当家又更兴，拿了许多酒同饮，照顾儿的男有两个擅於术的女儿，她们听说秋灿会弹琵琶就拉着他玩，骑在上弹琵琶逗他。

白梧习试完回来，秋灿清着嗓和她们保持距离，回途是白梧习骑让秋灿坐後，白梧习问他：「二当家是否对那对妹有好？」

秋灿忍不住好笑，官无论用什麽，靠的都是钱和人脉，实力只要别太差就好，并不保证有实力就能考中壮元，乡下姑娘就是天真。

「那倒是。」

秋灿不经意问起，两个少女睛闪亮，好像把城主当神一般，连提起严泓之都变得措词用心，他以她们的描述推测，她们应是不常接到严泓之，话也没讲上几句，单凭人们耳相传就把严泓之传成一个神奇人，就差没有说城主会上天地而已。

「不、不用。没什麽必要，一小病痛而已。」

「我也要学。」

「二当家，你真好，书读得多，什麽都懂。」绿衣少女拉秋灿手，边晃边讲话，秋灿另一手则是让粉衣少女占住。

「以前您不怕摔的，场的事多由您负责。今日怎麽对没太大兴趣？」

「年纪和成不成熟似乎无关。」

气好的时候放来奔跑、吃草，有专人照料，分提供朝廷军用。

「我给您请大夫。」

「唔，不是，我没那意思，你别多想。我当她们是小妹妹，其实我中意年纪大一的，至少要年满双十。」

「您与城主都该是娶妻的年纪了。考虑这些并不奇怪。」

秋灿嘴角动，以前那个是严桦，现在他是冒牌的，真不忍回想自己和的惨事，总之他对这生敬而远之，要骑的话他宁可骑驴。

「那我呢？」问完严泓之，再来就是听听别人对严桦的想法。她们说严桦博学多闻，可惜二当家不能远赴外地，要不然考个状元回来就更是风光。

虽然都称作琵琶，但它的样貌和秋灿常抱的琵琶不太相同，他唱起中土的曲，少女们听不懂其中意思，却也开心的绕着秋灿玩。

「我不太舒服。」

两人一时无话可聊，白梧习又唤：「二当家。」



「二当家，教我弹新的曲吧。」

要是从前被可活泼的少女围绕，秋灿铁定乐歪，但不知怎的现在有乏，看她们忽然像在看纯真无邪的小孩，欣赏的光依旧，只是少了些什麽，他竟不会因为少女酥贴着他手臂就浮想联翩，反而想起严泓之那双壮有力的臂膀。

「好？」

「什麽事？」

「这算年纪大？呃，因为不像孩，比较成熟懂事，这麽讲是个理由吧。」

秋灿失笑，他其实没读什麽书，就是杂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