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害怕。”展昭低声，“谁都怕成为下一个受害者，而且，凶手如果抓不到，就算抢到了老大的位置，也坐不安稳。”

“什么？”众人都惊诧地望向他。

“就是说在特定的人群里面随机地选择被害人了……”公孙摇，“这案件，会掺杂许多的意外受害者，很难明确地定位。”

“可惜时间拖得太久了。”展昭，“现在的这些案件，时间不定，地也不定……可能是凶手转变了犯案的手法，也可能彼此之间本没有联系。”有些颓丧地把文件放回桌上，“这样本没法定案，也没法查。”

众人都有些哭笑不得，“真说不准这凶手算是犯罪呢，还是算为民除害？”

“死法都是一样的。”展昭拿起几张照片说，“看，枪在墙上……不过不是昨天那个警员说的钉上去的，更像是粘在上面的。”

展昭听了也抬起来说：“是啊，这个问题我也很久之前就想问了。”

“不过那些黑帮的竟然会来报案，这也有够奇怪的了”汉笑了笑，“这状况一半不都是私了的么。”

这时，卢方风风火火地跑了来，：“又死了一个。”

包拯走了会议室，看了一桌上的文件，皱皱眉：“有案。”说完，把手上的文件给了白玉堂。

公孙抬抬镜看看两人，笑得有些诡异，低声说：“在解剖的时候，不是都要穿的么。”边说，边从袋里拿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这样平时也穿着，让我觉很有气氛。”说完，笑嘻嘻地转走了。

“这个凶手神不知鬼不觉就掉了三个黑帮老大。”包拯表情严峻，“最近各地都很不太平，不是争位，就是火拼。”

展昭耸耸肩，“说不准，有些是枪击，有些是刀……不过死的都是些小混混，死的时间也都是在午夜的时候。

“那之前那个黑夜惩罚者……”展昭转脸问白玉堂，“为什么定为连环杀人案？”

“北区的老大吴也死了。”卢方，“刚接到报案。”

休假的SCI众人回到警局，一办公室，就看到展昭和白玉堂正坐在会议室里，桌上铺了大量的文件。

这时，SCI其他的成员也走了来。

两人默契地换了一下神——看来又有事情发生了。

公孙双手在白大褂的袋里，晃晃悠悠走来，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枪击案？”不解地又拿起了另外一份，“这些案件有什么联系么？”

“猫儿。”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转脸叫展昭，“用中文给我解释一下他说的‘气氛’是指什么？”

“公孙。”白玉堂突然抬看他，“你为什么在警局里晃来晃去时，都一直要穿着白大褂？”

展昭无奈耸耸肩，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又抓不住，正在困惑，就见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包拯走了来，手上拿着几份文件。

“那个有一定的规律。”白玉堂翻看着旧资料，，“每隔一天，同一个街区，同一时间……想不把他们联系起来都不行。”

“黑鱼、老洪、郑培……”白玉堂看了一文件，“西区的老大，东区的老二，南区的老大……都让人杀了！”

“应该没有。”

白玉堂收起资料说，“现场没破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