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么？”

他问。

傅明放轻脚步，屏息不语。他们已经踏园，左右

那侍女犹豫而决地摇，打破了傅明的期待。

那侍女低着，双手呈上衣。象牙白的布料，依旧刺绣致，款式大方。傅明谢，顺手接过来，却不见她离开。

“教主有令，公换好衣服后随我前往重殿。”侍女细声细语地禀报着，目光在傅明上停顿片刻，脸颊已是微红。“时候不早，还望公快些。”

“……公？”

傅明不再持，跟着侍女了门。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香阁，向园的方向走去。

“请公更衣。”

他迅速浏览完所有的分类，在某个不起的位置发现了教地形图。打开来，便是各机关设置，楼阁巷。另附数据一份，对特殊地行详细说明。

“唤我碧青即可。”她沉默着走了一段路，才说：“这只是我的想法。重殿杀气太重，让人害怕。我自幼便在教中长大，见了许多不该见的场面……”

“姑娘不必担心，我也曾在教中呆过，肯定不会走错路。”傅明的话真假掺半，但对方脸上明显现了动摇的神。“即使了差错，教主也不会责罚我。况且，今天天气很好，我想独自走走。”

傅明觉自己很有揍人的冲动。

“公千万不要这样说。教主的命令哪容得我们挑拣，只是……”

“姑娘可知重殿是什么地方？”他系腰带，似不着意地问，“教主召我前去，有何事情？”

傅明又问：“刚才姑娘提到重殿，为何吞吞吐吐？”

路上很寂静，没有人声。

傅明顺势接话：“既然重殿规矩如此森严，想必姑娘不太愿意去罢？”

“……教中路复杂，机关阵法比比皆是，公不可随意走动。”

此时有侍女掀帘而，他不再说话，迅速切断联系。

“只是？”

屏风后的侍女听不到动静，声问询。傅明回过神来，继续穿衣，心里却开始打主意。

乐谷很贴心地给数据资料了分类，还有备注标题。傅明略扫了一，差儿被呛到。

也罢。

傅明整理好衣领，走至屏风前，与侍女四目相对。方才没有注意，现在他才发现这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儿，面容清秀，柳眉杏，颇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味。

题目如下：

他心念一转，笑着提议：“那么，不如让我自己去重殿？姑娘也可省些脚力。”

“教主的意思，我等不敢随意猜测。他只说带公过去……”侍女迟疑着向傅明解释，“至于重殿，是教中长老商议要事的地方，公去了以后须得谨言慎行，以免多生事端。像我们这些下人，平时不能随意靠近那里，有不听话的，会被剜割……”

说，“我只是想快儿完成任务罢了。”

说到这里，她大约觉得自己失言，默默闭上了嘴。

代完毕，她便退至屏风后面，安静等待。傅明没有细想，很脆地开始换衣，顺便查看数据传送情况。

……

傅明重复了这个词汇，但侍女显然不愿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