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鲫鱼，或者黄鱼也行。”曲霆回神，跟着上车。

----------------

“车上的人是我哥么？”曲飞挣脱着想飞去。

曲霆抱着鱼缸，见沈顺清把两袋沉甸甸的菜搁在地上，从包里掏钥匙，才意识到一件事。“嫂不在家？”不然敲门不是更快么？

“用……用完了。”醋和油有是有，就是不知过期了没。

鱼嘛，不都长一个样？长长扁扁的，前面是，后面是尾，中间是鱼鳞。

曲飞跟着两人上楼，神直的在曲霆和鱼缸间打转，沈顺清一颗心悬在嗓，大气都不敢，好在曲飞够乖，直到电梯稳稳当当停住都没什么意外。

“你怎么站这儿？站了多久了？”沈顺清拉着曲飞，躲在门房后面。

“我们小区登记理，我去和门卫说一声。”沈顺清飞快地说，不等曲霆动作，解开安全带下车。

“哪儿来的嫂？”沈顺清一脸不解地打开门。

家里净明亮，从地板到鞋柜都被得锃亮。沈顺清瞟一便知曲飞应是清扫过，习惯地想曲飞脑袋，回一看小鬼飘在半空中，几乎整个人都贴在曲霆上，只好作罢。

曲霆等了会儿，见沈顺清从屋后走向他招手，一脸狐疑地驶近停下。沈顺清瞎编了句‘有野猫’糊过去，想了想又打开车门坐在后排，伸手了个赶鸭似的动作，曲霆顺着看去，却是什么没有。

曲霆不明所以的看他跑远，和门卫说了句话，又了个凭空拉拽的动作，消失在视线中。

曲霆无语地推去结账，见沈顺清又抱着一刀跑过来。

曲霆：“家里连刀也没有吗？！！”

“小鸭”曲飞穿过车门乖巧地坐在副驾上。

沈顺清招呼着曲霆去厨房菜，自己则抱着鱼缸又

见车驶来，人影轻飘飘地浮起……

沈顺清扒着缸绕了三圈，坦白：“我不会挑。”

什么是生粉？沈顺清一脸茫然：“应该……没有。”

沈顺清摆一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先来吧。”

！现在去买菜，糖醋鱼要买些什么？”沈顺清拍着驾驶座促：“上车啊，抓时间。鱼要什么鱼？鲤鱼？鲫鱼？还是草鱼？”

“是你哥，但你要保证别激动。你哥那车，炸坏一个灯就是我半年工资。”

“这个没有。”沈顺清答得飞快，生姜他还是知的。

“等等。”沈顺清突然急促的喊了声，曲霆脚下一顿，踩了刹车。

“哦。”曲飞似懂非懂的。

曲霆添了袋生粉：“生姜呢？”

曲霆心想，也是，家中有嫂，沈顺清应该不用这些，便挑了条鱼清澈的，又挑了胡萝卜和洋葱，问：“家里有生粉么？”

原本是只顿晚餐，东挑西拣后竟然满了一推车，曲霆看着车里的醋和生油，满脑都是问号：“沈哥家里没有醋和油么？”

怎么跟抢答似的？曲霆疑惑的看了，又添了两块姜。

还没小区，沈顺清就见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院，穿着粉黄的睡衣，不怕冷似的光脚贴着地面。

“那天你……”不是因为家里有人，所以不方便我送你么？

一到超市，沈顺清傻了。

曲霆不知这状况，单纯打量着沈顺清的住，见家中陈设简单，除了必要的餐桌、沙发、电视外，找不到任何装饰摆件，确实不像有女主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