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老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爷不请自己去”，或者还有“男怕初一女怕十五”什么的，虽然是带有重的迷信彩，其实说的就是这坎，捱过去了就还能活，捱不过去那就给母欧窝。

“年轻人绝对不行，越老弱的人，越可以试一试，劲儿太大了……不过太老弱的也不行，虚不受补，”陈太忠这么解释，“我听周秘书说，老人家最近不太好？”

倒是黄汉祥，没吃了大哥的苦，行事又脱，不怎么招老爷待见，在三兄弟里排名最后，当然，事实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大家都知，黄和祥大气稳重，得黄老喜，但是陈太忠却知，黄老说了：你能把我大儿那个半疯半傻的病治好，有生之年，我保你个中央委员！

黄和祥现在，也不过才是个中央委员。

“那明天我带你去吧，他也不是一直糊涂，就是一阵清醒一阵迷糊，不是特别严重，”黄汉祥听他这么说，就放下了心，“这次来北京呆几天？”

这贾自明就是中央文明办副主任，黄汉祥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于是笑一笑，“其实也

这是嫌我短了黄汉祥的路？不能吧，父之间还有这说法？陈太忠说不得给黄汉祥拨个电话，不成想电话才一拨通，那边就接起来了，“太忠你这电话来得正好，你那药能连吃两个吗？”

“不应该啊，”陈太忠听得就拉个长音儿，他那药虽然是七八糟的东西拼凑的，但里面的仙力可是货真价实，“才吃了多久……这药五年没问题。”

“犯糊涂了，能扛过去就扛过去了，扛不过去就麻烦了，”黄汉祥在电话那边叹气，“这是第二次了，能扛过去又能安生一两年。”

人老了就是这病，不知生理学上该怎么解释，反正随着内官机能的老化，反应就渐渐迟钝直至糊涂，好端端的人要是犯了糊涂，这就没多长时间可熬了，然后就是糊涂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最后猛地清醒一下，那叫回光返照。

陈太忠听得叹一气，“手机都谈好了，不过贾自明要去天南文明办检查工作，我先躲一阵儿吧。”

“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不用吃那些药，养一养就好了，”陈太忠叹气，“还想见一见黄老，汇报一下工作呢。”

黄家老二往日里嘻嘻哈哈没个形象，很多事情也不怎么注意，但是事实上，他的脾气大得很，尤其是一些涉及了底线的事情。

“这是遇到事儿了，我大哥的孙女遭人打劫了，扎了好几刀，肚里的孩也没了，”黄汉祥在电话那边长叹一声，“老爷一听说消息，就糊涂了……”

“啧，那你报仇啊，”陈太忠听得就恼了，他知黄家三兄弟里，黄老最疼小儿，但是对大儿歉疚最多——黄家老大受父亲连累，文革中被打成了残废，儿也死在自己面前，于是文革一结束，他就携着妻和儿遗腹生下的孙女远渡重洋，发誓绝不再回来。

不成想他一联系周秘书，那边给了他一个的钉，“小陈，黄老最近的不是特别好，你看，要不你先联系一下……黄二哥？”

但是能从这糊涂的过程中慢慢清醒过来，这就是过了一关，有类似于内产生抗的效果，能清醒十来八个月到一两年不等，甚至有能撑过三五年的，然后再慢慢陷糊涂。

，但是杨倩倩在学习的最后几天，跟着培训班的同学去天津考察了。

“报仇……我用得着你说？”黄汉祥哼一声，“我已经跟人说了，找见人的话，给到北京来，要活的！”

“怎么也得四五天，”陈太忠笑一笑，“给凤凰的手机找一个路，对了……临铝那边想上个氧化铝，您能不能帮着想一想办法？”

除了这些琐碎的应酬，他还应该找黄老去汇报工作，所谓这关系，就是走动来的，他现在见黄老不算太难，自然要把最近的事情说一说。

“这范如霜也真是能折腾，”黄汉祥听得哼一声，“我看她是琢磨着拆分以后的中国铝业呢，到时候还不知给谁了嫁衣……这个事儿你等一等，谈好手机的事儿你就回吧。”

说北京和天津离得非常近，不过某人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中的文艺委员，踌躇再三，他终于安自己——电话我是打了，但是没机会见面，那也就只能遗憾地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