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缘呢？今日也门了？”

修缘不同寻常的直觉使他一门便锐地察觉到帘后有人，趁着那人还没动作，一个转便掐住他的咙。

过了半晌，慧文俯首：“属下明白。从今往后，大人便自由了……”

“那大人呢？”

修缘走到桌前了灯，淡金的光充盈着整个室内。陶惜年穿着一便服，像是刚沐浴，长长的黑发披散开来，还未完全变，脸不

“大人？”

“何为？”慧文惊。

“大人，我们恐怕要沦为无人看的弃了。”慧文神惨然，知魏帝骤然崩殂后，这几日他几乎彻夜难眠。

“我已写信给崔大夫，请求他将这里的职务全然付于你。”

陶惜年去了西院，还在，信鸽不在了，修缘也不在。他心不在焉地想了一阵，若是那人从实招了，修缘多能躲个几日。他想那份度牒上定是写了他的法号，官府或许会派人去各个寺院询问有没有叫这个法号的僧人曾经来此报备，而重盘查的，定是梁帝常去的几间。

“朝堂的那一，我不了解。旧主已去，便不在仕途上耽搁了。”

“长，你回来啦，我好无聊！”见他回到陶府，妖状态的阿柏立刻扑了过来，在他脚边蹭来蹭去，活像一只小狗。

狭小的客栈房间中，慧文与修缘再次相见。

“陶长？”

他左瞧瞧右瞧瞧，觉得这不错，是匹好，至少值三两金。原先他家里也有的，用来拉车，他上山那年觉得难养，统统卖掉了，那些都没有这匹好。

有人？

他喜这个名字。

陶惜年笑嘻嘻地左躲右闪，被系在木桩上，动不了他分毫，只能嘶喊着冲他，可惜都被陶惜年躲开了去。

“咳咳咳咳咳……险些被你莫名其妙掐……死……咳咳咳……”陶惜年咳得满脸通红，底气也去了一半。

“咳……”陶惜年险些被掐个半死，连一句话都说不来。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莫名其妙死掉的时候，修缘突然松开了手。他闻见了熟悉的梅香气。

“慧文，你在南梁已蛰伏多年，此于你而言与北魏无异，上面没有指示，你便继续蛰伏，不用担忧过多。”

“我请求革除一切职务，不再返回朝堂。”

听见远远有脚步声传来，陶惜年心虚地停下，不玩，情急之下竟躲房中。

“这是我的心愿。”

用心维护大梁才是。而修缘……他恐怕不叫修缘吧……

将职务行简单的接，修缘一轻松走客栈。从今之后，他不用再作僧人装扮。唯一到些许不舍的，是修缘这个名字。

片刻过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修缘的脚步声传来。躲在帘后的陶惜年简直想掐死自己，躲在这儿跟贼似的，跟他好好说一声不就得了吗？简直有病。

陶府离光宅寺也不远，都在建康城南边，他住在这里，对他们两人来说都太危险了。

陶惜年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心里居然难得地生几分急躁，等阿柏睡着，便去了西院，坐在假山后等。觉得无聊了，便用草料去挠那匹大白的鼻，得儿嚏连连，要冲他撩蹄。

“大人不是应该返回朝中继续效力吗？毕竟大人……”

“他呢，你天天念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