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忽然就不想继续问下去了，有什么好问的呢？当初的事情，是这个

那是怎样一段时光？再回想起来他本不知自己是怎样撑过来的。

理所当然地，他纠缠上了秦默，疯狂地从他上压榨着每一温。秦默没有让他失望，哪怕看上去冰冷，可事实上却善良而温柔。这些平时令他嗤之以鼻的东西，放在秦默上，却只能让他继续沉沦得更。无论得到多少，都只是杯车薪，想要温自己的望渐渐膨胀，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再也无法戒掉这像毒瘾一样的望。

后来，当他一摸清了生存规则，能在这个可怕的地狱里像个行尸走一样生存下去的时候，他遇到了秦默。

回到六年前噩梦的错觉。

就像当初的那个学校，沈卓云已经想不起那是怎样一个学校了，那是一段充满了绝望和黑暗的记忆，可正是因为黑的彻底，那一的彩，都足以让他认为是整个世界的光。

沈卓云一时间思绪万千，最后落到嘴里反而简单的：“当初张敬梓开了一所学校，这所学校跟监狱一样——甚至比监狱还要严苛，我跟秦默，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在那样一个肮脏老旧的学校里拼命地挣扎着，被殴打、被欺侮、剥掉一切伪善的外表，连尊严都不会给你留下，剩下的只有暴力、冷漠和绝望。在那里他本不是人，他是一披着人的狡猾兽类。最一开始他还试图抗争过，折腾过，可到了最后，碰得破血的依然是他自己。

在那地方，过去一带有温度的回忆，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只有一，他和秦默，都必须要毁了那所学校，毁了建造那所笼牢的人，否则他们谁也也无法对当年的痛苦释怀。

是占有么？可他偏偏下不去手，彻底摧毁这个人。

曾经给过自己一丝温度的人，现在了这个封闭残酷的地狱里，这让他到自己仍然活着，自己的世界并不是只有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你看，多么简单的两情，他却永远也分割不开。

于是他学会了伪装，把自己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藏在了下，对每一个教官都要惺惺作态、赔着笑脸——哪怕他们让他到反胃，只想一拳一拳打碎他们的脸，把人砸成一摊泥，却还是不得不放低姿态。可却又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太过弱可欺，被那些有更恶心癖好的教官盯上，被一群更如狼似虎的同龄人倾辄。

甚至到现在，如果让他重再来，为了遇见秦默，他依旧会义无反顾地走那地狱一样的学校。

父母的死亡给他埋下了一颗，亲人的贪婪滋养了他疯狂的灵魂，不停的被迫训练让下的自己暴躁而痛苦，一次又一次的殴打只能促他心底那原本就刻的恨意日渐骨，可一切的黑暗都被他藏在了那张完的、属于人类的下。

安迪还等着下文呢，没想到压没了下文，刚想抬追问，却看见了沈卓云复杂的神。并不是在看他，而是像是想到了某个人，神暗复杂的让他都有些诧异，可他竟在这样的神里，看到了一丝温。

是么？为了留下自己的毒品他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把秦默碾压到支离破碎，也会不惜一切把人所在自己边。

刮骨疗伤，莫过于此。

这个人也会有这样的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