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自己意识里的那个人，从那个存在那里抢过来——

止已经经历了六个世界，但大概是在此之前的收件人，都没有姬文纯这样能够和他如此亲密地接的程度，以至于居然察觉到他和这个世界不同寻常的地方。

——结果，还是说来了。

但是，只要不是那个人的话，就毫无意义了。

除此之外，就只有地下河动的时候轻微的声。

“……”

“你会疲惫吗？”

姬文纯将自己浸没在中。

他本应该明白，不应该说破这件事。

可是，大琰少君姬文纯，最终也只是活在这个世界里的人罢了，最后能够到的事、能够到的最多的事情，也只是，登临帝位、执掌天下。

姬文纯在说刚才那些话的瞬间，就觉到了这明明不该有任何其他存在的空中，有什么东西在凝视着他。

忍不住将言语吐，以至于碰到了不该有的禁忌。

然后姬文纯就觉到他意识里的那个人突然沉默下来，不再说话。接着就连内心里的知都被对方切割，另一个意识如此唐突地就沉下底层。

有哪个儿会对父亲有这样病态依恋的情，还有……这病态的望？

或者是，至少是，代替他，去受苦。

——然后达到。

将全都清洁净的姬文纯瞥了他们一

于是明明知对方已经离开，他也只是自嘲地微微上扬起角，将自己的从中探来，让背靠着潭边的石，忍不住将手向下，碰着在刚才就已经情动的。

“你有漫长的旅程——”

被那目光凝视，就像是被某甚至于王统的，真正的所谓苍天注视一般。

压抑的低声息。

“啊……大人！”本应该在那里尽忠职守的亲卫，还在胡扯玩闹着，看到从潭里来的姬文纯披着漉漉的黑发一路走过来，立刻吓了一，赶一直在尽忠职守的样。

姬文纯想起对方曾经说过的，自己只是把他当作父亲来依赖敬仰的话，忍不住自嘲地撇了撇嘴。

渴望被抚。

姬文纯靠着石，着气，许久，一个苦笑。

但是……对方，太过孤独了。

想要去夺得的野心和想要得到的望织在一起，让人从难耐的苦闷中察觉着愉悦。

那分明是自己的手，也是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的，或者是劈砍柴火、或是握着武杀人的手，但是因为那隐藏在自己里的人，竟然让他产生了几分荒谬的，其实是对方正在抚着自己的错觉。

寒冷而浩瀚，非人的存在，让饱经战场的他都不禁战栗，却还是行捺住寒冷的觉，只是撑着注视着天空，以此向对方挑衅。

他仰起，一时间呼急促得不过气，结上下起伏颤动着，如同被利箭杀在池里的飞鸟，在最后时刻只能挣扎着把最为脆弱的脖颈暴来。

“我好想把这个江山完全抛弃掉，代替你，替你去经历那些。”

少君那原本冷冽的声音，这时候也变得低沉而沙哑起来。

渴望得到。

潭的周围被密林所覆盖，只能看见山峦与丛林，有被树叶滤过的日光，洒在如镜的潭面上，能听见远的亲卫们在闲谈的声音。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