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神情上来看，藤川似乎被某术法控制了心神，与眠有类似。

钟余一又了一香，比之前那还要略一，郁的香气很快充斥整个地下室，叶承有受不了，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再看龙和宋志存，他们倒是面如常，目光都集中在藤川上。

“长野县，千曲市。”

他低着，神情萎靡，一动不动。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叶承就打开话匣诉苦了：“宋局，不是我们抠，实在是分局拨给我们的经费太少了，现在我们连卷纸都不发了，上厕所让员工自带，您说说，还有比我们更穷的办事吗？”

声音在地下室幽幽回响，合昏暗灯光，更像一个鬼故事的前奏了。

“……为了，销毁，石碑。”藤川终于艰难地吐几个字。

叶承有好奇，他知钟余一擅长请神，却从没亲见过，但下审问藤川葵，难也要请神来问吗？总不会是请个日本的神来让对方屈服吧？

但钟余一手，效果肯定要比眠。

“你叫什么名字？”

他中的绘就是徒北池绘。

钟余一又问几个无关要的问题，藤川都一一回答，而是毫不迟疑。

香的味有古怪，类似檀香，又带着甜腻的味。

藤川微微一震，竟然真的听话抬。

宋志存他们没有忙着审问，龙朝钟余一微微，后者走到藤川葵面前，不知从哪里摸一个香炉放在地上，把香燃去。

是特局，不知的还以为是闹鬼的地方！”

上次在长白山，藤川师徒俩想要收骨龙为式神，结果非但没能得逞，北池绘还让龙直接给打成了个半废人，

藤川：“……”

“你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藤川沉默了片刻，刻板：“……为了青铜镜。”

“不知，是音羽鸠彦让我来的。”

叶承暗暗称奇。

钟余一：“你们最终的目的。”

“你跟你的徒弟，千里迢迢跑到中国什么？”

宋志存立转换角，开始安他：“小X啊，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其实每年总局都是规定拨款给分局的，但毕竟我们特局工特殊，经常会非主动地破坏一些建筑设施，这笔维修费用不是小数目，因此财政张也是普遍存在的情况，我们要学会去适应和解决，不能一味地向上叫苦叫难。”

叶承嘴角搐，生怕宋副局长又来一段长篇大论，赶闭嘴了。

地下室空间不大，一桌几椅也足够。

藤川葵：“他……的份，有特殊，跟皇族来往密切，而且，他说他能救绘。”

“藤川，抬起来。”钟余一。

他在那里胡思想，钟余一却从布包里拿一笔，蘸了朱砂，在藤川的额上画了个符号。

钟余一终于正题。

桌对面坐着一个人，双手着手铐，衣服下面还包着纱布，正是在古墓下面被擒获的藤川葵。

他额上开始冒细汗，眉越皱越，似乎在抗拒钟余一的施压。

“藤川葵。”

钟余一：“为什么要销毁石碑？”

钟余一：“你不仅是师，还是伊势神的神官，音羽鸠彦凭什么能指挥得动你？”

关键的秘密倾吐来，后面就顺利多了。

“何方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