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楼梯边也有个服务员，他走过去问。

冬至放下符箓，推门去看，就看见不少房客也听见动静开门来看，楼梯边上也站了好几个人，正探探脑往楼下看。

冬至心一动，跑向二楼。

急救的人手法很专业，神情也很镇定，看着应该是学医或者医生，旁边都是素不相识的房客，下都帮着打电话找急救药。

一张符纸里最关键的，除了符窍之外，还有传承。

冬至不懂医，就没上前凑闹，但他环顾一周，视线蓦地停住，平日里温柔无害的桃微微眯起。

所谓传承，就是指符箓上的门传承，每一张符上都有师门的传承印记，普通人看不来，内行人却一看便知，比如冬至跟何遇画的符上，就有閤皂派的传承，李映的符箓是茅山传承，吴秉天则是圆明等等。没有传承的符文是无效的，所以真正懂行的人看一张符，就能看画符的人的传承和功力。

在脑海中勾勒符箓的形状，然后睁蘸墨，下笔如飞，一气呵成。

二楼走廊，其中一个房间门躺着个中年女人，边上围了不少人，还有个人在给她心脏急救。

再仔细看，施救者背后，仿佛隐藏着什么，像灯光照不见的影，若有似无，隐约酝酿一个人形廓，贴在施救者后背，再将“手”伸，挡在施救者的手与发病者的之间，阻止发病者被救。

就在他拎起那些画好的符文细细欣赏时，就听见外好似传来喧哗。

今晚状态不错，冬至接连画了三个小时，拿过来数一数，正好九十九张，除去画废了的，还有十六张可以用。

因为被一片黑影挡住了。

急救的人正在用拳叩击发病者的心脏位。

但周围的人都没有察觉，在他们

“二楼有个客人好像心脏病发了，没带药呢，已经叫了救护车，还没赶来，前台让我们过来问问有谁懂医的？”

龙没有师承，自然也无法用符，但冬至有，他的名字还挂在閤皂派，也算是閤皂弟，所以就可以继续用符。虽然龙本事大，但他并没有要求冬至放弃画符，甚至还让冬至有空多练习，因为雷法是很好用的，但凡三界六妖鬼怪，无不畏惧天雷之威，再合步天纲，效果估计比单纯使用雷符还要大。

这已经是破纪录的成功率了，想当初他刚学画符的时候，几十张里能拎一两张有用的就很了不起了。别说何遇，就连已经去世的方扬师父，也没有画一张就成功一张的能耐。传闻当今世上画符最厉害的是龙虎山掌门，也就是张嵩的师父，他老人家才是真正的画符通鬼神，符成惊风雨，不过这位张掌门年事已，近些年也很少画符了，一张平安符放到外能卖天价。

但冬至看见，他的拳每回下去，都没能碰上对方的。

冬至还没试过两者结合的实际效果，不免有些期待起来，在北京时未回复，龙不让他用，在这里又没有像总局天台那样特殊的修炼空间，总不能夜人静跑到郊区去练，万一被人看见也是麻烦。

在旁人看来没什么异常，这是心脏发病的急救手法。

动静不小，好似从楼梯边传来，接着又是七嘴八的说话声。

“妈，妈你醒醒啊！”一个年轻女孩在旁边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