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洛云息淡淡地说。

“那你现在就。”

“你别。”

“我去给你找药。”洛云息皱眉。

他拎着茶壶随便冲了下，甩甩手，从亵衣上撕下布条缠了几圈，“好了。”洛云息看他敷衍的样，想冲过去把茶壶摔他脸上。夺过慕北驰的手，把伤洗净，细心地挑在里面的一长刺，手上也没什么能用的药，他把嘴凑过去了下，尖到掌心，麻中窜起的异样的觉，瞬间蔓延到全。慕北驰手一抖，神暗下去。

“我说了用不着。明天我自己就是。”慕北驰不耐烦地说。砸个东西把自己伤了，丢人丢到家了。谁让他好好地非和那木茬儿过不去呢！

洛云息反省了会，纳闷地想，自己也没太过份的事，怎么好像欠了这个人的似的，觉得愧疚不安呢？

“我没生气。你不用在意。回去吧。”

“别动。”洛云息给他缠好伤，系住。“好了。记着明天找岚疏要药。”

“……云息，抱歉。我听到你在梦里叫……别人的名字，心里难受的。控制不住。别恼了。”

“唉……你，过来吧。”洛云息不知叹了第几次气，往外靠了靠，空里边半边床。

了便是。就呆在一边。”他手心黏糊糊的，以为是手汗，在衣袖上抹了把，却不净，上又渗来，不由皱眉使劲蹭了几下。

“又没大碍，我自己都不在意你较什么劲啊。”还嫌不我不够丢脸是吧。

由此可见，以退为兼施的策略已经被穆九爷运用得炉火纯青。

洛云息不明所以，忽而想到什么，拽过慕北驰的手凑近了看，闻到淡淡的腥味。

慕

洛云息抿的死死的，不声，也不看他。慕北驰抓抓发，“我现在就，现在就总行啦吧。”

“罢了。你又不喜我，不用说些安话。”慕北驰苦笑了下，涩然：“要是早知能遇见你，这些年我就多少学学该怎么讨人心了。”

“行了，这小伤不用它。大晚上上哪找去。”

“可我生气。”慕北驰闷声：“就算我说话不中听，但你怎么能这么堵我呢。你明知我喜你，还把我驳得低他一。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般气，也没……这么挫败过。”

亮光下，慕北驰的手心血迹斑斑，伤不停淌新的红。

洛云息手攥得的，“嘣”得锤到床沿上，寒声：“你就拿话戳我吧你！”慕北驰倒被他的动静震住了，回过神着他的手腕恼：“你什么！不嫌疼么！”

“帮我把灯上。”

“你什么去？”慕北驰见他要下床，住他问：“要什么，我给你拿。”

“……我没觉得你不如谁。”

“……你要坐到什么时候？”

果然，这人抗不住了。慕北驰窃喜，面上还得稳着，压着雀跃躺上去。虽然绕了路，不过还是达到了最初的目标不是么。

“你睡下了，我再回去。”慕北驰侧对着他坐在凳上，便不再吱声了，低不知再摆什么。洛云息背对他躺了良久转看到慕北驰还是那个姿势，似乎在发呆，眉目低垂，神情落寞。和之前气急败坏的模样截然相反，看起来郁郁寡的。

“我扰到你了？那，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