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洗过澡躺在床上，张景拿手机无聊刷着朋友圈。林肯发了条状态，看起来又寂寞缺了。张景刚要评论他，手机就到了来电界面。

季东勋知他不想说。

他见到人之后多余一句话也没说，直接问：“你在

“跟我就不用说这个了，”陈唯对着后视镜笑了笑，“别客气。”

季东勋，眸暗黑沉，低声问：“那个健馆你能找到吗？明天我要去一趟。”

张景换了鞋走过去：“你买这么多嘛啊？你知怎么养吗？反正我不会。”

“查资料啊，”季东勋蹲下来摸了摸一片宽宽的叶，“多看一些有生机的东西，心情会变好。”

“能，明天我跟您过去。”

“你们闹僵了？”季东勋看着他问。

“好。”季东勋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俯在张景上亲了一下。

在学校当老师？”

季东勋看着手机里那个电话号码，手指划了划，最后还是锁屏揣起了手机。

今天张景下班的时候季东勋没有在等，他到家的时候季东勋已经在家了。他一去就发现屋里多东西了。

但事实上并没有。

之后两个人都很安静，谁也没再说什么。张景心里有没底，但是他真的很不愿意在季东勋面前提起姜凯。各理由上都不想。

但是姜凯在纠缠他，而且这让张景到不安。这程度下季东勋不可能不，何况他本来也有事情要问。

“没有，单。”陈唯说。

这样的季东勋张景不敢多看，多看一就沦陷多一，他现在每天都在挣扎中。最初的定在一步步退缩，每天和他生活在一起，谁都很难定得起来。

张景没答话。

季东勋笑了下说：“你要让我说品我真说不来，我只能回答你这些都是绿的植，再细致的答案我也说不来了。”

他了挂断，直接关了手机，然后抬看了季东勋。

有些人你对他的厌恶，会连听到声音都觉得恶心。

“我确定是他，名字籍贯都对。的确在一家健馆当教练，说起来这健馆我还去过一次，不过是去年的事了。至于留校……似乎是实习期没过。”

“这都什么啊？”张景问。

季东勋淡淡一笑，问：“他结婚了没有？”

季东勋神情没变，问：“他还找你？”

张景哭笑不得，季东勋摸摸他的发，神情很温柔。心理医生建议他在居住环境内多摆放一些会让人心情柔下来的东西，季东勋觉得绿植就好，生机的。

张景抿了抿：“……嗯。”

姜凯过去的事，说的话，以及季东勋曾经包括愤怒在内所有的情绪，印象比他以为的还要浅很多了。

季东勋没说话，半晌后说：“我知了。谢谢唯哥，最近我私事麻烦你很多。”

季东勋开还要说什么，被张景打断了。他看着季东勋，表情里带着一抗拒，低声问：“我们之间不提他，行吗？”

季东勋以为自己真看见姜凯的时候会恨，情绪会波动很大。

他看了号码，是姜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