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会聊天吗。说真的，不能一块吃个饭啊。”

他开始努力回应，试图引导傻变得享受。手不自觉地在他后背挲，傻则搂着他的肩。

肖城受到傻的毫无章法地在他的腔里一通，他完全挣脱不开，更要命的是，这毫无章法称不上吻的亲，居然把他着了。

肖城想反正各睡各的被，他光就光着吧。可是到了半夜，肖城下意识地去搬自己上的大时被惊醒了。

傻兴地站起来，“一起睡！”

晚上肖城拉着傻去菜市场买菜了。夏天东西放不住，就得少买勤买。还好傻会饭，不然肖城一天不着家，真有负齐妈的嘱托。

“一起睡！”傻不知。

他犹豫着从兜里掏一个手机，“这个，咱公司给的，能收下不。”

周汉初一把抓过来，仔细地看了看指，“指甲还黑着呢。”

周汉初喜的就是肖城那谁也不服的劲儿，从第一次跟他打架开始，就特别喜。

“怎么老在这等，在屋里等不行啊。”

找个要钱不要命的给你活啊？”

“愧疚的话，回去给自己也来一下。”

“你能别跟个娘们似的吗。磨磨唧唧的。”

“这个不要大声喊。不能让别人听见，知吗？”

“手！”周汉初摊开手掌说。

肖城上捂住傻的嘴，把他拖屋里。

“我的，我的！”傻一边看着肖城的嘴一边说。

托车的噪音渐行渐远，剩下的路肖城走了回去。

肖城笑了，应和“你的，你的。”

“嘛？看手相啊？”肖城没把自己的放上去。

周汉初不耐烦地晃了两下自己的手，“快！左手，我看看。”

两个人的被都被踹到了脚下，傻的坦地在外面。

傻挣脱开又大声重复一遍，“你说的，一起睡。”

“行行行，看看看。”肖城伸左手，悬在半空中，就是不往周汉初的手上放。

“别！”肖城上拒绝了他，“我骑车去就行。”傻看见你又该闹了。

那时候兜里揣着移动电话的人不多，周汉初怕他不要，就说公司的。

早上为了哄他，答应他晚上可以一起睡，这个傻不会一天都想着这事儿吧？

老远又看到23号院门蹲着个人，肖城赶跑过去。

“啧！行吧。明早来接你！”

“你这意思，我得谢主隆恩？”肖城回自己的手。

“那要呼！”说着，傻捧起肖城的脸就凑上去了。

周汉初的心跟蜂窝差不多了，长这么大还没对谁这么殷勤过，追妞的时候都没这样过，结果屡屡被人家的冷冰回来。

“睡你个！现在才几！”肖城扶额。

“我没使劲，”周汉初还抓着他的手不放，“要真用劲了，你以为这手还能要？”

“得了，那我走了。”再犯贱自己都要吐了。

睡觉的时候，傻抱着自己的被上了肖城的床，然后把自己脱个光钻了被窝。

肖城接了过来，“谢了。

我！

“唔……”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傻跟得了一块好吃的糖一样，翻来覆去地，直到肖城嘴麻了，才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