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妙空一手住符远知的肩膀，定地看着他，“这一回，师会罩你的，师你，加油！”

“师？”

“……好吧，是斩雪劈下来那一瞬间。”符远知忍无可忍，红着脸回答，“师尊在那一刻……堪称风华绝代……”

唉？

妙空一张嘴滔滔不绝，符远知的手抖了一下，忍不住碎了手里一颗魂儿。

“啊……竟然……”妙空捂住了嘴，中泛起隐约光。

说完，妙空整理好刚刚斗时被扯的衣服，一副慷慨激昂的样，挥挥手：“走走，回去找云梦之主。”

符远知嘴角微，看着妙空一瞬间眶红红，鼻尖动，咬着嘴一脸迷之伤。

妙空沉浸在一沉绵长的悲伤气氛里，自言自语：“时隔万年啊，再冷漠都会被动才对，呜呜呜怎么这样，堂堂尊啊，连天下霸业都不要了，群龙无首的门也不了，一心一意改邪归正，连我这么大个者站在面前都不吃了，可是这么努力，却还是换不来一同等的真心，呜呜呜……当年也是叱咤风云威震四方恶贯满盈的尊……”

一瞥，或者——”

什么跟什么！还有，斩雪不是剑，你不是灵谍士吗，居然连你也不知斩雪不是剑？

——怪不得穹山剑宗曾经把灵谍士列为号危险分，并且严格禁止剑修收看灵修杂事社的节目！这么看来，日后也得建议师尊，全云梦天上下，灵谍士禁止内！

“师懂得。”妙空说，“我平生最敬佩的就是矢志不渝的持，这和我们追求新闻真相的心是一样的，师懂，师什么都懂，不要气馁，你是云梦之主万年之中唯一一个真正收门下的弟，所以，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

符远知迅速吞掉手里的

停下！符远知捂住嘴……可恶，了！

……符远知总觉得哪里不是很对。

“……你要！当年一剑劈下去可是毫不留情，如今虽然……虽然又去追其他的者了，但你毕竟已经了门派，还没被砍死，这待遇已经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了，所以你还是希望更大的！”

符远知：“……你八成误会了什么。”

唔……唯一能和尊比的应该就是云梦之主了。符远知默默想着，师尊的灵力……师尊的灵力才是他尝过的最味的啊！任何苍白无力的语言都不能描述那勾魂摄魄的……

不过吃这糖葫芦一样酸甜可的普通小魂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他们的记忆就像摊开的书，想看就看想不看就能算了，至上尊那样的魂力不是所有人都能比拟的，或许终其一生也无法望其项背。

……

魂儿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能够得到一些魂魄里的记忆碎片，越是烈而刻骨铭心的记忆，就越容易被接受和知。符远知很多时候甚至会分不太清楚当年斩雪那一刀劈的是他还是至上尊，尊的记忆搅和着他自己的，碎在一起，越来越不能分辨。

“不，不用。”他还是照原计划说，“师尊去另一边了，刚才在茶馆里为你说话的那个掌门可能会有麻烦，师尊想跟去看看，所以我们先不用去找他们，可以顺便再去东唐那边打探一下瘟疫的情……师，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