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和玉一来，老鸨就阖上门去了。

十七少巧妙地把玉往怀里一搂，引来她的一声呼，顺势倒在他怀中，十七少正好凑上她的粉颈，闭着睛细细一闻，坏坏地笑：“好香。”等他睁开睛的时候，分毫不差地对上无双的目光。

无双不确定这是一捉，还是一试探。

“有，有！我这叫她过来！爷先喝杯酒候着。”谁不喜嘴甜的人呢？老鸨朝外吩咐，“快让金凤和玉来伺候。”

无双越是这样一本正经，十七少越是想逗逗他。

彼中情意，既清晰，又渺茫。

门的姑娘们倚门卖笑，见了正经路过的，自不会去相扰，若见了犹犹豫豫的，或是偷偷往里面瞟一的，那可就不会轻易放过了。比如现在，姑娘们一就瞧了门两位公的意图，其中一位公甚是拘谨局促，一看就是第一次来，她们俏笑着迎上去，媚言媚语，半拉半推，把人给勾了来。

在这样温柔而情的凝视下，无双有一错觉，似乎两人的目光一旦粘住，今生都不舍得再分开。

伴随着一个慵懒的、愉悦的微笑，十七少的视线越过玉的粉颈，直接在无双上缓慢地留恋，中的神闪烁迷离。

无双瞬间被定住，脑中一片空白。然后他到一阵类似张的震颤席卷了全，呼开始不稳起来。

无双到世界再次塌缩，他中没有柔情馆，没有金凤，没有玉，只有十七少的一双睛。所有的背景都在这一刻黯然失，只剩这双睛，人心魄。

就在无双的睛想要逃开时，十七少的嘴角了一抹玩味的笑。

他想起之前树中，两人靠得那么近，想起他温的呼，想起他上的味如何淹没了自己，想起……不，不能再想了，他快要经受不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无双，却发现对方虽有醉意，却仍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浑散发一浩然正气，在这秦楼楚馆、宵帐前，格格不，有趣又好笑。

他告诉自己别转开视线，绝对不能。回避就是示弱，这样等于在承认内心的恐慌，他不能让这份虚弱被看穿。

两个姑娘着雪白的皓腕，殷勤布菜劝酒，满屋的脂粉香气。金凤从红罗帐后取琵琶，弹曲助兴，玉则坐在十七少和无双的中间，唱起了小曲。

十七少的睛倏地变亮，一抹勾魂的

这里的酒和外面的不同，甜腻，后劲十足，他们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好妈妈，你这里可有个叫金凤的？”十七少坐定后问。

十七少看着金凤妙目，轻拢慢捻的样，恍惚间又回到了“秦淮笙箫夜，小楼琵琶曲”的时光。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小桃红了呢？好像从大胜关醉酒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过了。如今即便想到她，内心也已没了波澜，不过是场旧事而已，再没别的什么了。个中的原由，他也不愿究。

了厅，老鸨一看，只见一个丰姿俊朗，神淡若，必定手不凡，另一个英俊潇洒、笑堆角，必定个惯客，忙情招呼着往楼上雅座走。

玉肩的薄纱已经落，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微微︳，柔弱无骨地在十七少肩。而十七少此刻的睛，正地盯住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