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不是值得庆幸的事？弗雷德心想。可为什么金发男人反而一脸的郁郁寡给他？

他又画了个问号，这回用上了力气。指尖嵌它划过的痕迹，那块肤浅浅地凹去，随着力的移开，又争先恐后积极地弹起。

他都快让玛把这辈的脸红心给用完了。注意到病床上男人注视着格里芬的缱绻神，女护士不忍心打断这对人间来之不易的两人空间，推着查房车不声不响离开了病房，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格里芬的重新现对她而言似乎是个住嘴的信号。她匆匆收拾完东西，刚抬起，就见到了一个容光焕发的格里芬。他换了舒适的着装，居家服，但一如既往的得。面上的胡茬也刮了个净，整个人瞧上去比起前几日年轻了一大截，仿佛才初社会般腼腆，且英俊非凡。

“你记得我……”

格里芬应该是认了自己的名字，不带情绪的面上先是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却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笑意在半路止步，上扬的嘴角下耷，拉成了一条冷笔直的线。

弗雷德目疑惑，在金发男人的小臂画了个问号。

G——R——I——F——F——I——N（格——里——芬）。

格里芬一愣，没料到他问的是自己。“我……不知。”他抿了抿。

弗雷德耐心地等待。他除了等也无事可，上重新链接的各生命征检测线缆阻拦了他去拥抱

了多久。“你昏迷了三天半。”他说。但弗雷德不理睬他，左手继续在他的手臂写下未写完的话——

…HAVEYOUBEENUP（你多久没睡了）？

格里芬退至墙边，将空间让给了他们，安静旁观了神经检查，在弗雷德转动珠望向他时，也定地回视过去。他在医生讲到车祸的那晚时，一个人默不作声到浴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的所有声响。他盯着浴室镜中的自己心不在焉看了半天，决定了即使离回公司还有一天，也还是现在就把这些恼人的胡茬给刮净。

弗雷德从至尾望着格里芬。格里芬让他别转动颈，他便听话地不动脖，只瞅着胡拉碴黑圈厚的上司瞧，解读他难能可贵表的心思。

格里芬摇了摇，捉住那在他小臂之间来回游走寻求注意力的指：“我只是……”

弗雷德瞧见他那标志抿嘴锁眉的委屈表情，弯起笑了。他自顾自用指在格里芬的肤上拼起字母。这回他写得太过潦草，格里芬仅凭知无法判断秘书究竟写了什么。他低下，注视弗雷德在他小臂划拉着舞动的手指，将那一个个转瞬而逝的空气字母在脑袋里转译成实。

他话没说完，一批兴冲冲的医生护士就涌了病房，激动但耐心地为沉眠了四天终于苏醒的男人着各检查，详细完整地报告一切在他上发生过的灾难与救治，不厌其烦地嘱咐着所有弗雷德若想完全康复就一定得遵从的注意事项。

他来的时候，病房内的人几乎都离开了。玛一边收拾着一些不再必要的检测械，一边与弗雷德聊着不知什么的话题，全程只有她一人在说话。女护士也并不在意，即使只能得到弗雷德的眨作为回应，她也一个人讲得有姿有，偶尔还能把黑发男人逗得眉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