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吧！”詹先生嘟喃着：“怎么

他真是个极有耐心和心的大哥哥。作为志愿者，他和其他同学一起来到特殊学校，而我很幸运的，得到了他的青睐。跟其他的志愿者不同的是，他不是一年来一次或几次，而是每个星期都来，跟盲童聊天，帮助我们用手指和其他的觉官去尽可能地了解这个世界。

我生来就看不见，小时候还不觉得什么，慢慢的，知别人是看得见的，而我是看不见的，而且，因为看不见，不仅生活很不方便，也不能正常地读书。再大一，了解了失明到底是什么意味后，我差崩溃。我不知什么叫光明，因为我面临的永远是黑暗。我不知颜是什么东西，不知形状是什么——大分的东西都是不规则的形状。我不知的可，也不知动的有趣。想象，因为从来没有见到过，贫瘠到可怜。

他带来了小狗，让我摸着，觉着。带来了大狗，让我会着狗有不同的类。可的狗，彪悍的狗，稀奇古怪的狗。前前后后，他带来过十二只狗。

然后，他带他的女朋友来看我。当时我已经十六岁，想着他□已经有一年，已经完完全全上了他，想要终依赖他。当他说那个有着银铃般嗓音的女孩是他女朋友时，我觉得天都塌了。

然后，我了五年的时间才让自己真正绝望，并且，走了这段无望的单恋。

他表白。当然，那个时候，我也不知表白是什么意思，也不知，我到底想要怎么样。

“咦？你怎么知？咳咳，是有些不舒服。咙痛，痛，好像也有低烧。”詹先生回答。

3.

可是我已经长大，已经成熟，已经明白，如果我任的话，他将永远离开我。因为很明显，那个女孩在他心中，比我重要得多。

第3章

他任我发脾气，任我撒，任我胡言语。

欧鹏，是我喜的第二个男人，也是让我有望的第二个人。

“先生最近染了风寒吧？我听先生说话有些，呃，沙哑。”韩叔问那位詹先生。

我暗笑。说不定，那詹先生就是天生的鸭公嗓呢。

那是一段苦涩的记忆。当时，我在特殊学校读书，那儿的学生，都是特殊人等，像我一样的盲人，还有失聪的聋，哑，等等，都是残疾人。当然，我们也知自己是残疾人，不可能不知。

了特殊学校后，开始学盲文。那些书，尤其是图画书，极大地开阔了我的“视野”——这个词，真他妈的让我不快——同时，也更让我了解到我从未拥有也不可能拥有的一切。于是我变得蛮不讲理，变得愤怒，变得绝望，直到王新民走我的生活。

“我是觉得有些度。不如詹先生，换个项目吧。我们这儿有推拿项目，可以治疗风寒。”韩叔虽然讨厌那人，不过还是有职业德。再说了，顾客满意，就能回客，要折磨他，有的是机会。

我怎么可能不上他？

所以我表现得很好，非常好，好到让我自己吃惊。只是等他走后，我哭了整整一夜。然后，是许多夜的不眠，许多夜的哭泣。只是他每次来，我都表现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