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请您务必将左右屏退。”

“不是的，太太，小女、小女是为那死去的大哥而哭。”

。

“不是的，不是的。”

乔玉英端坐在罗汉榻上，将手绢放下后：“坐吧。”

曾嬷嬷搬过来一把椅，叶婉珍了谢，轻轻的坐了下来。

字果然大为不同，书写不是竖列，而是横排。

叶婉珍门行礼。

乔玉英内心冷冷一笑，将纸条揣怀里。

“叶剪秋？他不是抛下对他一往情的大人，到外面逍遥去了吗，莫不是了什么意思外？”

乔玉英接过，只见上面好像用尖的笔尖蘸墨写的一首诗词：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瘦……”

叶婉珍哭着：“太太呀，你不明白，我现在的大哥是鬼呀！”

乔玉英皱眉，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

“是！我那大哥原名叫叶大小，生来弱多病，为人木讷不说话，且长相丑陋。自打有一天，在病中昏迷多日大哥突然从梦中醒来，不仅能下地行走自如，且说话也言语清晰，但语句古怪，有些话我和爹娘都听不明白。本来爹已经准备好后事，见大哥恢复如常就欣喜万分，不顾其它。但没想到大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让父母把他卖掉，而且擅自改名为叶剪秋。”

“是的，小女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太太。”

“然后，他就被卖到了贵府。自从他成了府中的下人后，不仅不喜与家人亲近，更是格与往常大为不同，妹妹我来看过他几次，均冷淡相待。婉珍无意中发现，为何大哥总是能变幻很多草，而且草大多很珍奇，有些珍奇品在这个世间本看不到。开始婉珍只是觉得大哥有福，可能在梦中得到神仙化，成了妖，可是后来，却发现完全不是这样。”

一屋的丫环和婆全都退了下去，曾嬷嬷将大门合上。

等屋内只剩下她们二人时，乔玉英开：“现在你可以说了。”

说完，叶婉珍抬起袖了通红的双。

“大胆！”

叶婉珍扑嗵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哭泣：“太太，小女句句属实，若是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用不着发毒誓，若你敢骗我，我定会让你死无全尸！快说！”

“然后？”

“哦？是什么事让你如此急切？”

“继续。”

“小女叶婉珍见过太太。”

“是。”

“叶婉珍，你负重案，却主动上门见我，可有什么要事？”

“是。”

“太太，你看，这是大哥写的字。”说完，叶婉珍递上一张纸。

叶婉珍突然嘤嘤的哭了起来，乔玉英不耐烦：“有什么事就直说，哭哭啼啼成何统？”

“是，大哥他如果是妖，那也是我家有血缘之亲的大哥，无论如何，也不会排斥对父母的亲近。可是他却家人厌恶至极，而且他说话事，都很奇怪。比如说，他写的字，字格式也与平常书写习惯不同，还有，我问他手腕上的银链是从何而来，他说是姑姑所赐，其实我家姑姑在大哥生前就已经去世了。”

乔玉英一拍桌大声喝：“莫要在我面前胡言语，若是你有一句假话，定扎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