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此得到了塔楼和此人面谈的机会，谈的时候，李澄晞得知这位阁主姓“姬”，有些激动，

李澄晞一时间有些莫名，不晓得怎么和他解释才好，说：“少侠，你知不知一个叫‘玲珑阁’的地方？”

招牌菜——凉拌大葱。还要一两银一盘，吃不起，吃不起。”

这人讲话的语气很是防备，但眉间明明又是好奇的模样。

李澄晞讪讪笑：“还可以吧，没有那么糟糕。不过我知，你就是玲珑阁的阁主，我有事情问你，你要是好奇，也可以问我事情。”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神态里颇多鄙薄。

李澄晞安下心来，还好，他大哥有良心，没有让李儒风留下千世骂名。

掌柜的说完，生怕李澄晞反悔似的，带着小二一溜烟跑了。

李澄晞嘿嘿笑着，闷在字据上签字画押。

李澄晞睛一亮，喊：“喂，你等等，玲珑塔心法的最后一个字，是不是‘存’？”

众人哈哈大笑，一哄而散。

那人顿了一下，不耐烦：“不知！别打扰我学玲珑塔心法！”

杏雨楼里，李澄晞单手支颐，坐在柜台后，望着外零零散散的行人，想到了自己初来后世的际遇。

二十年前，他在长安城见到了一家“杏雨楼”，询问得知，是百年老店，店主是位皇，后来权臣谋反，皇为了破解谋，和那佞臣一同死了。他去询问那佞臣的姓名，却只知姓李，旁的伙计也不晓得了。

掌柜的看了，一喜，接过银，笑：“自打我生，就是悠悠世，从来没有人正看过这店铺。你这人好怪，喜这么个破地儿。也巧了，你姓李，那老板也姓李，我只当你就是那老板，没坏了祖上的规矩。”

他和掌柜的攀谈了许久，掌柜的见他对这间店很兴趣，当即同意将店面便宜盘给他，一边写字据，一边絮絮叨叨地嘟囔：“也不晓得我和小二的祖上是怎么了，偏要守着这间店铺，说是欠了老板的钱，没有赎之前，孙孙都要将店面看好，等老板回来。可那老板再也没有回来，我和小二也不能逃难，这长安城，叛军看着打来又打去，过几个月恐怕还要再打来。我们就只得留在长安等死。你说糟心不糟心？”

“你的版本也太老了。”

只是因为战，王府变得残破不堪，见不到当年权贵舞榭歌台的奢靡生活，这让李澄晞心里好过不少。

此人也是个脑不太好的。玲珑塔心法只有玲珑阁的门主才有研习的必要好不好。

李澄晞在长安留了五年，仔仔细细寻访遍了长安的大街小巷，朱雀街还在，杏雨楼也还在，只是国师府变成了一王府，里的池被人填平，竹林伐尽，增了九曲回廊，添了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不晓得曾经住过多少女眷。

他想到李儒风曾经提起过，他也是玲珑阁的一代阁主，便又跑去长安城郊，去寻玲珑阁的旧址，想从中探寻个一二。数百年下来，又经历过不知多少次战，长安城郊早已面目全非，一棵认识的树都看不见了，更何况一个迟早要面临拆迁的、不起的农家小院。

他说着要将窗关上。

李澄晞颇为苦恼，绕着一塔楼，四转悠了许多圈，迟迟找不到什么蛛丝迹，这时候，塔楼上的某扇窗被人打开，探了个来，问：“你是什么人？你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