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歌，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只是，那里的温柔，那嘴角的笑意，早已经褪去，叶兮然再看不到分毫。

被喂了一，叶兮然才清醒过来。

慌，窃喜，不知所措，疑惑。

如一辙的灿烂，那曾经是顾凯歌上除了那双炽的眸，最引叶兮然的地方。

然，下一秒，顾凯歌舀着粥伸到他面前，叶兮然更是惊住了。

心不再只有意，更多的是不解，以及对意料之外事情的心慌。

从此，他在顾凯歌面前失去了那层保护圈，彻底沦陷，无法自了。

很平静的声音，很冷淡的态度，却不是顾凯歌会有的动作。

或许，连顾凯歌自己都没觉到，他此刻的嘴角是上扬的，弧度不大，却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顾凯歌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知，不再过多长时间，不被伤的多，他这辈都无法到对顾凯歌心如止。

带着度的汤勺碰到他嘴，叶兮然本能的张嘴。

比光还要温的笑容，令那层包裹着他的冰冷彻底化。

顾凯歌只是用叶兮然看不懂的神盯着他看了两，而后随意地端起那被放在叶兮然跟前的碗。

直到被顾凯歌拉着坐在沙发上，间的不适让叶兮然回过神来，脸一僵。

或许，变得是他的心境，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动了动嘴角，那想要问的话，在顾凯歌冷淡的表情下，又一次被吞肚。

然，那张脸，不再是曾经的青涩，而是成熟的锋利。

算下来，他和顾凯歌才两个多月不见吧，为何，她觉得，顾凯歌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那架势，像是打算喂叶兮然吃。

只是，即使这样，叶兮然也无法阻止蔓延至耳的脸红。

他静静地转，脸上的红在刚才的侧间，已经全淡去。

低着，叶兮然没有注意到，顾凯歌那邃的眸在瞬间染上了令人心动的温柔。

时间仿佛退回到了很久以前，好似七年的冷淡，七年的冰冷不曾存在过一般。

叶兮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还是，仅仅只是他的错觉？

“等你吃饭再说吧！”

余光注视着顾凯歌那张脸，还是和离开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所有的错愕在看到顾凯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都冷静下来了。

顾凯歌却像是没觉到一般，只是替叶兮然盛好了粥，递到他跟前。

胃也很合地响了声，仿佛是在怂恿着他快吃，快吃。

曾经，他贪图那丝温柔的代价是七年的两败俱伤，现在，他该冷静，该醒悟了。

能伤他的，永远只有顾凯歌，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去。

只吃了一，叶兮然便突然停了下来，盯着碗里看上去很普通的粥。

很轻松地从顾凯歌手里接过碗，的香气扑鼻而来，是真的饿了。

突然转看向顾凯歌。

“我自己来吧！”

微垂着的眸氤氲着

如果这片刻的温柔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他宁愿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