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也是一暴力。”付止陵面不善地盯着他。

“哼。”看到付远航示弱，付止陵中郁积的怒火消散不少。

付远航想起和孟倩在一起的日，脸上温柔的笑，嘴里却吐残忍的话，“你恨我怨我，我又何尝不怨你呢？她说要和我一起走到最后，她却提前走了，你让我怎么面对你，长相像她格像我的你。”

翻到她的病例，从生下你之后她就开始有就诊记录，但是她没告诉我，她知其实我不喜孩，她怕我会因此对你不好，她瞒住了所有人。”

付止陵说那句话，满意地看着付远航变了脸，他自顾自走了，关上门前背对付远航说：“医生说如果你合，下周就可以安排手术，我明天还会来。”

原来‘补偿’是那个意思，付止陵想大笑着嘲笑付远航的愚蠢，可他无论如何都笑不来，只在嘴角扯难看的抖动。

“你妈妈的事，你的事，我都很抱歉，但是我们的痛苦是一样的。”

付止陵听见付远航说到补偿，想起上映时付远航的惊人举动，想必那时候他已经知自己的病情，或者更早，在他来剧组探班的时候……

付远航闭上，“……是我错了，我没尽到父亲的责任。”

“抱歉。”付远航抚上再次疼痛的地方，“活了这么些年，工作我闭着睛都能好，还是没学会怎样和儿相，现在是个难得机会，止陵，我跟你歉，你是无辜的，错的始终是我，我会补偿你的。”

付止陵沉下脸，为孩，天生就有在父母面前任的权力，哪怕付远航没给过他任的机会，他不躲不惧地看着付远航说：“伤就是伤，不会因为你我都有，我就少痛一。”

付远航听见关门声，叹气把睛移向窗外，你妈妈该等急了，她最不喜别人迟到了。

他要的本不是付远航的扶持和保驾护航，他也是独立的个，付远航当年能到的事他为什么就不到，为什么付远航要用这么笨拙的方式再招他厌恶，他想要的从来只是父亲的关，他不在乎自己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不在乎他有多大的影响力，只求他得像个父亲一样，那样就够了！

“一开始是，后来也想通了，你是她留下的唯一的孩，她和我的孩，我想对你好，代替你妈妈对你好，可我不知方法，你似乎也不太需要。我以为你比当年的我成熟，谁知你和我钻了同一个角尖，止陵，你的界不能这么狭隘。”

“罢了，好在你健康长大了，看来我没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付止陵站在锁上的天台前，禹东在他后陪着他。

“没错我就狭隘怎么了！你多豁达啊，你教过我吗？”听到付远航的一番话，付止陵没由来地火大。

“我……”付止陵一开，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可怕，“他要死了，真的……”他的表情一下狰狞起来，仿佛面前是极威胁的野兽，“我一直那么努力，拼命地学拼命地，一刻也没有放松过，终于和他同一个行业

付远航所住的单人病房位于住院大楼楼，再往上走一层就是天台，医院的天台都是锁上的，防止想不开的病人或家属轻生。

付止陵难掩受伤，“你一直是这样看我的？”

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