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觉得这姿势有儿怪，略往外挪了一下：“怎麽突然想问这个？”

“……被？”

听着凤梧的声音微微发颤，欧心这小家伙还真是怕鬼：“别怕，为师已经——”

凤梧支吾了一声，低着鼻，借以掩饰心中翻涌的某些陌生而又复杂的情绪：“……徒儿也不明白。”

凤梧闭上睛悄悄往那边再靠过去些：“师尊？”

“你看过？”欧有些惊讶。

凤梧眨眨，翻过去定定看着他。

凤梧张张嘴，无法否认自己真的还在泪。

不明白？不是应该回答“不知”麽。不过两者似乎差不多意思。欧也没究，抿了抿抬起他的脸来给他脸：“小孩。”

“那你抖甚麽？”欧抢救下自己的袖，用个小法术净的同时顺手也净对方的脸，又耐心地拉好被，“冷？”

“呃，师尊，人有三魂七魄对不对？”

凤梧往被里缩了缩，遮住半张脸：“嗯。”

“睡觉。”欧挥挥手，屋里的烛火便灭了。

欧略一皱眉：“哪里不舒服就说。”

“弟也记得，那经上说七魄是尸狗、伏矢、雀、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凤梧趁机再靠过去些，“亦可称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七魄为英。”

“嗯？”

凤梧有些雀跃，再低凑近些，鼻尖微微到了师尊的发，有些的。他克制住想打嚏的望，伸手抓了抓，便顺势将手留在侧，曲折的手肘正巧贴到了师尊的肩膀上。

凤梧垂下睛：“……嗯。”

欧想了想：“噩梦？”

“疼哭了？”

“……是。载，三魂一名胎光，一名灵，一名幽。”

“怎麽？”

凤梧见师尊一脸皱眉思的样，心不由自主像是提到了嗓。犹豫一阵正想放弃说算了，却见师尊回脱了靴，当真躺下了。

欧疑惑地看着他：“怎麽？”

凤梧见他起要走，忙伸手揪着他的袍角：“师尊！”

凤梧气：“我，其实我还是很怕的……”

这次换欧有儿心虚了：“如此……你很好学。”

“不，我不小了。”凤梧抓着他的袖睛才抬，瞪住对方的同时却发现，呃，和师尊靠得是不是有儿，太近了？

要的，凤梧撇撇嘴，还是胡扯着盖了过去些。靠近些，师尊上还是的。

欧叹了气：“果然还是小孩。”

他是很喜挨着师尊的，但是先前梦见的那些，让他又不自觉地有些怕。

“不用。”

“师尊给我的法术晶石里有。”凤梧说得有些心虚，上辈师尊给的也应该能算。

怕噩梦？被噩梦吓着了？还是之前被那鬼吓着了？欧满脑问号，总觉得为妖怪的凤梧不该怕鬼。呃，不过没规定过妖不能怕鬼。

凤梧顺势抱住了他的腰：“我

果不其然，师尊大人摇了：“不必。”

凤梧小声：“嗯，小孩，所以怕。”这就盯着他试探，“师尊连日也多辛苦。不如，躺一会儿？”

“因为，因为先前那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