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也说你会这么说。”

“我当时可是非常尊重弗兰克的。”

他耸肩。“我得承认，他听起来像是与我合得来的人。”

我对上他的视线。“他喜我爸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我爸去年得了癌症整个人变了许多。这就是为什么他会给弗兰克和迪递这些不合常理的橄榄枝。”

“你什么意思？”

“从你的语气我能听来，你认为这是个错误。”

我让自己的话音保持平和说：“我只是在我的工作。”

他将车停在旅馆停车场，我转向他。“还有什么你需要知的？他之前陷了财政危机，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也不认为这是一件长久的事儿。”

他皱眉。“你不相信人会改变吗？”

我斜看他。“很好。”

“当然，我的意思是，你还得小心蛇。”

“大分吧。”

“但你似乎认为你父亲的改变没有什么好是吧？”

“我相信。”

“是吗？怎么样？”

“好吧。但是在我听着觉像是你父亲意识到了他事方式有问题，于是想要改过自新。”

他停好车，并没有熄火，然后面向我。他好奇地打量着我。“他说你父亲是个好人，而且确实帮他走了困境。”

“我是说鉴于我爸在不久前还跟我是一路货，所有人却都认为他是圣人，这太好笑了。难他们没想过是我爸造就了今天的我吗？我从娘胎里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淡定。我不认为你是于个人恩怨为难我祖父。”他叹气。“但是我想如果不是你来负责控，对弗兰克和迪这样的人来说会更好些。”他的语气很平静。

他笑了，我注视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的鼻笔，颧骨很。我放任自己的视线连，从在他那方正、毅的下，到扫着领的柔乌黑的发。他长得帅毙了不用说，而且从他刚刚救了我的事实看来，显然也是个勇敢的人。我越看他，脉搏得越快。也许正是因为他是这样一个犷的仔，我才会被他所引。我在城里可不常遇见他这样的男人。

“这不是针对谁，但弗兰克如果这么想，他可以去死了。”

“他也说你除了盈亏底线外别的什么都不在乎。”

我的脸又烧了起来。“他这么对你说？”我不知为什么这让我很烦。我又不想跟这些人朋友。

我不知这一就我关于观光牧场的提议而言，意味着什么。“他解答了你关心的问题了吗？”

我哆嗦了一下。“是啊，我想在我接到你或者迪的答复前，最好还是待在宾馆里。”

他转过捕捉到我的视线。我赶快移开双。

“对我来说好笑的是忽然间所有这些人都起我爸来。”我盯着挡风玻璃发呆。“而我却被视为冷血的怪。”

“他说的。”

“我给那个叫弗兰克的家伙打电话了。”他话音有些犹豫。

我边摆着空调风，边思索他的问题。“大概吧。但是我现在二十五岁了，在之前的二十四年里，我爸都是个没心没肺的

“也许吧。”我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