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放炮一样的迅速反驳，也不对方是不是听清楚了。他就见叶平笑了，盖上琴盖，手指还在琴盖上动着，好像着琴键一样。

眨眨睛，“你说什么？”

两人在房间里僵持着，谁都没有先开。

叶平没回话，手指突然在琴键上飞了起来，他弹的正是，一个人的行曲。夏天猛然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狠狠的推开窗。然后一把抓住叶平的手：“别弹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开什么玩笑，我和你就是、就是老朋友。咱们一个院长大的兄弟，你懂不？咱们那么久没见，我怎么喜你？我喜你什么？我总不至于早熟到十岁没到就喜你吧。叶平，你想什么呢？”

夏天还想着这是什么曲，就听见叶平突然迅速地在琴键上一，畅有序的音节一溜儿的来。夏天诧异的望着叶平的后脑勺。

个手指，一个键一个键的，音乐声并不连贯。

“叶……”

“我不知你是怎么了？自你被你们班上的小鬼吓坏，就怪怪的。”他背对着夏天，让人看不清他说这句话时候表情。夏天张着，继续听着人说：“可我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不同。你为什么要我见死不救呢？”

夏天一瞬间就蹙起了眉：“你给冯路说情？”

说了这么多，还是在说冯路的事！

这话让夏天吓了好大一，他知叶平的，却想不到那个小小的叶平也能到这程度。九岁的夏天已经接受了记忆两年，更是信手拈来一般。在比赛的时候，夏天甚至觉得，那双手好像变成了另外一双，那个灵魂也变成了另外一个灵魂。

“我问你是不是喜我？”

可他那时候就是他——夏天，不折不扣。

“你喜我吗？夏天？”

夏天刚开说了一个字，叶平就用钢琴的音乐声打断他。搞的夏天没办法再说下去。

他觉得自己不要脸的，那天晚上才和人闹翻了，今天又自来熟的上门拜访。

夏天声的嘴闭上，低低的“嗯”了一声。

“你既然不喜我，冯路什么。你大概听江二说了，他是喜我的，我总不能放着一个这样对我的人被人

夏天一怔，手立放开，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他看着叶平睛，从那双睛里丝毫看不玩笑的意思。夏天的心狂起来，叶平说的喜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叶平怎样想，可叶平沉默，从他门到现在，就问过自己再想什么。

“你还记得那首曲吗？”

“我……”夏天记得那首曲是贝多芬的，并不是很难的曲目，但是那时候他们年纪小，表现却近乎完，拿奖是必然的。

如果是以前的夏天，在那个年龄其实并不一定能表现的那么好，可是现在的九岁和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房间的气氛诡异起来，越发的凝重，夏天简直觉得自己要不过气来。

叶平并没有等夏天说完：“是，你的表现让我诧异，简直让我觉得你好像……好像不是你。夏天，你变了。”

轻微的咳嗽一声，还是想打破这压抑的气氛。叶平突然开了：“你小学三年级那年，我们代表学校参加省里的比赛，四手联弹，拿了金奖。”

他真要被叶平传染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