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旭这才低下去，全心的研究图纸。

果然笔记本只是个幌，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宋聿。

图书馆神把一本厚厚的，大概有津词典三分之二厚的笔记本搁在了桌上。

一翻开他就知为什么陈程这么大方了，基本上没什么实质内容，虽然上代图书馆神写了这么厚厚一本，但绝大多数都是尝试后的否定，否定了各式各样的假设，各式各样的思路。

四岳龙，八川蝃舞虹。

那天何旭刚练习完，满大汗的在喝，他喝起来特别豪迈，咕嘟咕嘟一半都顺着脖往下淌，宋聿说过几次不听，只好亲自上阵，拿巾给他兜着。

……

忽然有敲门声，说是图书馆神来了。

何旭飞快的翻阅，忽然觉得下一页的纸张有异样，他一翻，里果然夹了个东西，是一张长条的书签，钢笔字因年代久远有些外，但字迹仍十分清晰：

钟：“桂民的睛能辨别真伪，如果用仿制品，本不可能成功换人质。”

何旭听了却不急着打开，而是反问她：“弑神者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东西，就这么轻易给我们看了？”

宋聿愣了愣，忽然微笑一下，缓缓的摇了摇。

钟见状便：“这是最后一代书神留下的五绝诗，前两句说的是火世，后两句说的是火世之后，人们望着它的心情。”

钟愣了愣才说：“老大代，说给你们看。而且宋先生份特殊，之前试图唤醒他的记忆时，他就看过。”

何旭生了双讨人喜的桃，笑着看人的时候，就像风卷携着香拂过；然而他不笑，那里的黑就沉淀下来，刺得人心发慌。

何旭又端详片刻，忍不住嘀咕：“怎么看上去更像是一首旅游诗？”

下雨啦刮大风啦，天晴啦海上彩虹啦。

燥，喝儿茶降火。

“真的？”

何旭掂了掂这本厚厚的笔记本，问：“这是真货？”

何旭看向宋聿，宋聿了，他这才输了密码，翻开笔记本。

何旭给宋聿倒了杯茶，宋聿谢接过，就听得他问：“我刚刚是不是有凶？”

宋聿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又摇了摇：“你说得很对。”

何旭盯着她的睛：“就这样？”

不知为什么，何旭看上去在意他的看法。

那笔记本用包着，上面还有一个三位数字码的锁扣，看上去非常有年代。

钟顿了顿才：“我听上一代图书馆神说——他也是听上一代说的，说当年的书神只留下了这四句话，这首五绝诗既是天命，也是变数。可怎么样，我们谁都不知。”

何旭手指挲着封，她见状便：“你们可以打开看，密码是三个2。”

今我游故地，笑逢有生。

因为说好了何旭去爬，所以特地托陈程来了三截，直径0.8米，和汤悦说的差不多，腾了个空房间，每天没事在那儿练习。

宋聿给人开了门，来人是个腼腆的姑娘，冲他们笑了笑，然后小声的介绍了下自己。她叫钟。

见着莫丁掩上门，悄无声息地退了去，何旭和宋聿正对着450基地的图纸研究。

何旭有外人在就收敛不少，老实喝了几就把瓶盖一拧，请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