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海脾气不好。”

沈丫丫忙摇：“我不是这个意思，事实上他们之间的事情除非我问急了，否则沈锐一都不跟我说。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金云海的势带给沈锐特别大的神压力。我曾经想过找金云海摊牌，但沈锐说死都不让。”

“我说的是真的。”沈丫丫把烟丢到地上，很快，冰雪地面化一个小黑。

凌飞心里很不是滋味，仿佛被这样算计抛弃的是自己：“你觉得因为格不合或者其他七八糟的原因要求单方面分手比劈的伤害来得更小？”

“既然都已经分了，沈锐也很金在一起了，你还掺和什么呢？”凌飞想不通。

“呵，那他到底想怎么样呢，骗到地老天荒？他就那么笃定金会把你怎么样？”

“没看来，我倒觉得像金欠他的。”

“是你们好受吧。”横冲直撞的愤怒不知什么时候散的，现在充斥凌飞膛的是一难以名状的情绪，有酸，有疼，有些无力，有些不忿，“或许金帮沈锐工作也好，其他也好，是有目的的。但帮人本没有错，他喜沈锐，乐意帮他，沈锐不想要，可以推掉，接受了，也并不代表就一定必须付。我就问你一句话，沈锐跟金

“……起码会好受些。”

女人看了他一，半晌，才说：“沈锐不是GAY。”

沈丫丫反问：“你怎么知不会？”

抛各各样匪夷所思的问题让他选择，信，或者不信。周航说会离婚，他信了，后来又不信了。凌老说觉得对不起老妈，他不信，可现在又信了。

“不是GAY他跟金好什么？！”是这个世界疯了吗？人都不正常了？

凌飞发誓，这是他听过最无厘的事情：“你当这是买卖？你给我十块钱，我就得给你十块钱的东西？就，不就不，嘛得委曲求全似的！金云海又没求着沈锐，沈锐要说不喜他，他本不会死赖脸拉着不放！”

信么？信吧。直觉告诉他应该相信，情也告诉他，应该相信。因为信了，起码整件事情还没有那么不堪。就像周航，到现在，他仍然认为男人跟他在一起的几年是认真的，所谓结婚，都是了学校以后的事儿。如果从一开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周航就已经规划着结婚，凌飞真觉得自己扛不住。

“沈锐的公务员是金云海帮他的，也是那之后，沈锐才跟他在一起。中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沈锐也不愿意跟我说，但有一我可以肯定，沈锐觉得欠他的，所以想还。”

“你什么意思？”凌飞眯起，第一反应就是，“金云海打过他？胁迫过他？”

对啊，他怎么知金不会呢。他认识金的时间没有沈锐长，或许都没有沈丫丫长，他凭什么就认为金云海不会？！都说直觉了。他既然能靠直觉相信沈丫丫和沈锐分手过，凭什么不能靠直觉相信金云海不会死缠烂打？

“……因为金帮了他很多。”

凌飞语。

“不是的，他没说金云海一定会怎么样，但他确实害怕。他也没想继续骗下去，事实上从我们两个重新在一起，他已经决定要分手了，只是他希望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合适的理由，他不希望把我牵扯来，当然，也希望能把对金云海的伤害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