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低看看脚边，呃，登门要送的东西现在肯定不能说，于是——

凌飞愣住：“不是年三十儿么？”明天才二十九。

“不……”

金云海追不舍：“什么安排？”

“哦，那等他再打过来的时候转到我屋里就行。”凌飞没当回事儿，说完自顾自上楼了。

“……”

“啧，恼羞成怒了，得，就这么说好了，明儿一早我过去接你。”

“你就败家吧。”

小姑娘摇：“他没有留下姓名，说是会再打过来。”

“我想说的是不要太早……”

凌飞皱眉：“喂？”

电话结束，租车停住，一切都莫名的顺溜，以至于凌飞坐车里不自觉就哼起了校歌，也不知哪年学的，早忘了，这会儿忽然又记忆回笼了，怪哉。

“对了，明儿你就过来呗。”

“找我？”凌飞觉得奇怪，“叫什么名字啊？”

“日是死的人是活的啊，”金云海一派理所当然，“反正你搁酒店里没啥事儿，闲着也是闲着。”

“呃，有早吧。”其实年三十儿过去凌飞都有些不好意思呢，更别提早一天了，非亲非故的，“再说我明天还有其他安排呢。”

“两件羽绒服两条一双鞋……”

前台小姑娘看见他回来连忙起，说：“凌先生，下午有电话打来找你，你不在。”

刚想拦辆车满载而归，手机开始叫唤，拿来一看，金云海，凌飞忙把手里拎的东西都放到地上，带着微妙的愉悦专心致志接电话：“喂，金。”

回到屋里没多久，凌飞正在镜前面挨个试穿战利品呢，酒店座机响了。凌飞想也没想就接起来，以为那是酒店前台通知事情呢：“怎么啦女？”

“买什么啊？”

凌飞无语望天：“……”

凌飞逛了一下午，坐上租车的时候已是傍晚，等回到酒店，天彻底黑了。凌飞饿得前贴后背，决定第一时间把东西放回房间就要祭五脏庙。

好自己便成了，于是逛街也不再想其他。但今儿个莫名其妙就总想到金云海，可能逛街初衷就是要买见面礼的缘故，所以连带的总想到收礼人。

“嗯，来买东西。”

金云海乐了：“你就抹不开吧，我懂，凌姑娘。”

“怎么糟糟的，外面呢？”

在一家价格不菲的国际品牌店，凌飞相中一件西装，横看竖看都觉得无论是工还是剪裁都和金云海超搭，保守估计，就能把那人的品质抬两级。凌飞险些就刷卡了，要不是关键时刻被理智悬崖勒——大过年去人家登门拜访提件西装，好像怪怪的。

“什么就不用，你知我家在哪儿吗？你找得到吗？”

“……”帽围巾手还木有说呢>_<

最终，凌飞给自己买了两件羽绒服，一件黑的，一件红的，前者用来见人，后者用来自己HIGH……另外还有一整比之前丢在酒吧的更厚实的帽围巾手，基本武装好脖转动都很困难，最后加两条一双鞋，凌飞小盆友圆满了。于是怀着无比哈的心情，他又买了些燕窝人参之类的补品和上好的茅台酒，这见面礼算是置办齐了。

“去你妈的！”

凌飞呼一窒

“你心情不错。”

“……”电话另一端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