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睛一闭靠着一边很快睡着了。不仅睡了还了个梦，他梦见自己又怀上了，肚又大又鼓，孩一边把他的肚踹的变形一边不停发嘻嘻嘻嘻的笑，他痛苦的在地上翻，而方亦白看着这样的他又是震惊又是嫌恶的说：“你可真是个怪！”

“你！”方亦白瞪着乌沉的睛，似乎被他噎了一下，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

沈墨摸不清他生气的，也很是苦恼，“我没有不情不愿。谁叫你晚上总不让我睡觉，我很困啊。况且这不是还没到吗？等到了我就一定打起神来了。”

从这次见面开始，沈墨就已经发现，方亦白上的小穗没有了。

可是现在，真

这声音跟梦里的重合了，沈墨整个人都很绷的脱而：“不是，我不是怪！”

以前沈墨总喜走他后看着小穗坠在他修长的脖颈间晃动，给人一温柔带着俏的少年之气。

方亦白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霾，低声：“恶梦……原来你也有恶梦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这些年过的心安理得呢。”

这一路上，两人的床事有些频繁，就算沈墨年轻，还是有些吃不消，总是觉腰膝酸不适，晚上被得睡不好，白天没神。

方亦白黑眸静静的看向他，突然：“怪？”

“哦。”真这么简单？不怎么样，听这意思似乎就是带他去走过场，沈墨稍微安心了。

直到上了车，沈墨实在忍不住问他：“亦白，我去了什么该，什么不该，你能跟我说说吗？”

见方亦白兀自翻着书似乎不打算理睬他，无所事事的他渐渐放松，抱着手炉歪靠在一边打起了瞌睡。

沈墨也意识到自己是在撞他，忙住了，坐直，垂着眸一副温顺的模样。

沈墨被他冷嘲讽了一番，继续歪靠着发怔没有辩驳，神情恹恹的，梦里的那声怪还不停的在脑海里晃。他这是最近思虑太多了所以才这样的梦吗？

等方亦白转开透过窗看窗外，沈墨这才有所察觉缓缓地抬起脸去看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后脑。

沈墨一阵惊，浑冷汗的被吓醒了。

“打起神来，不情不愿的样给谁看呢？！”

方亦白见他一反应都没有，似乎是默认了自己刚才的话，眸中不由腾起愠怒，将手里的书砸在旁边的小几上，发一声响，“别睡了，上就到了。”

没说什么，只是接下来用手揽住了他的腰，步放慢了些。

方亦白往他手里了一个手炉，随手拿了本书看，也不抬的说：“你什么都不用，随时跟着我就行了。”

沈墨无打采的嗯了一声，“睁着呢，我没睡。”

方亦白冷笑一声，沈墨被他笑得后脖一麻，反手摸了摸，小小的撇了下嘴。

看着看着沈墨就不由自主盯着方亦白上的发冠莫名的怅惘起来。

“……我没说你是，我问你喊什么？”

沈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了额的汗，面有几分难看，“没什么没什么，了个恶梦。”